「我娘還說過這話呢,我咋不知道呢。」
「她跟我說的,可能你從小不聽話,肖大娘不想跟你講這些。」
「我哪裡不聽話呢。」
一種很特別的想法在肖敏心裡滋生起來:「小軍,你說有沒有可能——」
她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我的玉佩,我的玉佩在哪裡?」
陳小軍記得肖敏是有一塊玉佩,一直都是乖寶帶著的,時間帶的久了也就不會檢查玉佩到底在不在。
肖敏瘋狂的在乖寶脖子上尋找:「沒有,我的玉佩真的丟了,是我不好,這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最後一件東西了,我竟然就弄丟了。」
想到傷心處,她捧著臉哭了起來。
陳小軍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好了,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每天檢查閨女身上的掛件是不是在啊,再說冬天衣裳穿的多,什麼時候不見的也不容易知道。
他安慰了肖敏,夫妻睜著眼睛躺到了天明。
生活總是充滿了驚喜,也充滿了未知,年前大河村集體分了一次錢,又殺了三頭豬分了一次肉,76年大概是大河村分肉分的最多的一年,也是分錢分的最多的一年,有些分的多的,一戶都分到了十幾塊錢,三四斤肉,看樣子能過上一個好年了,村民們準備歡歡喜喜過大年了。
就在大河村第二次分肉結束以後,第二天的清晨,一道長長的哭腔劃破天際。
第78章
這一聲哭聲是孫家那邊傳來的,跟孫振興這人肯定有關係。
自從上次孫振興被抓走以後,孫家就一蹶不振,但是其實除了孫家,還有人過的更加艱難。
今年其實除了大河村,其他村莊的人過的並不是很好,打比方來說趙菊娘家的青山村,照樣窮的響叮噹,年底的時候就分了一頭豬,怎麼跟大河村這樣富庶的村子相比啊。
趙家全家上下,都沒有分到半斤肉,還不夠趙永紅填牙縫呢,這一燉肉吃了就沒有下一頓,這孩子就鬧啊。
鬧啥呢,還不是鬧著要吃肉,小姑姑家的麂子肉好吃。
趙母也後悔啊,自從毀了女兒一樁婚,女兒跑掉了以後她再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