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陳檬本人,就連同宿舍的這幾個,都被馬曉晨這一系列無恥的騷操作弄的醉倒了,到底是有多無恥,才能刷了別人學生證裡面唯一一次洗澡的機會,去洗自己的衣服。
只看見陳檬衝著她一笑,直接衝到她放衣服的桶那裡,一腳就踢翻了水桶。
「哎喲,我一不小心滑了一跤,不好意思了要麻煩你重新洗一次了。」陳檬狡黠一笑。
馬曉晨愣住了,與此同時剛好兩邊的熱水都到了時間,她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不過等下還要清理她地上的那些衣服,估計回去要吃點冷風咯。
「你陪我衣服!」
「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又沒有弄髒,你自己清一下不就可以咯。」陳檬俏皮的說:「只是呢,洗完澡洗衣服,跟洗完衣服再洗澡,那種感覺可是不一樣的哦,我真的很怕洗的暖烘烘的以後呢,再去碰涼水。」
同宿舍的其他四隻齊聲附和。
「嘖嘖嘖,想想就冷。」
「冷的不得了。」
「看什麼看,有本事就上啊。」來打我啊,有本事來打我啊。
馬曉晨不敢,她現在就一個孤家寡人,怎麼可能單挑五個人,看著陳檬跟那群人陰陽怪氣挖苦她的樣子,她就感覺自己的血液都飆到頭頂上去了。
特別是看到那五個人得意洋洋的樣子,她終於感受到被人捉弄是什麼感覺了。
——
鬧心的還在後頭呢,調查組那邊的工作也是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在知情人士不斷提供消息過來的情況下,調查組的進度也是一天比以前要快。
「馬遠山,男,一九五零年生人,京市人,本科畢業於京市工業大學,大學畢業以後一直在京市工業大學做輔導員,七九年馬遠峰出事以後,學校給了馬遠峰家人一個接班名額,這人真是畜生!」
屋子裡面一個小爐子,唐老心情頗好的在涮羊肉,旁邊還放著一瓶啤酒,這啤酒羊肉一下肚,老人家的話不免多了起來,說到馬遠山和馬遠峰兩兄弟啊,老人家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也因為馬颯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竟然去經營包子鋪了。
「人心都是這樣,王家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王華那個嬸嬸倒是真的很會利用孩子,三年前就讓王華替考,這次要不是王華自己爆出來,或許馬曉晨真的能進燕京大學,這樣的情竟然在眼皮子底下發生,真是讓人看不過眼。」
秦專員血氣方剛,跟唐老說起來馬遠山的事情的時候,氣的簡直都要冒煙了,像馬遠峰那樣的烈士,犧牲以後學校不僅沒有真正去照顧到他的家人,反而姑息別人侵占了他的家產,唯一的兒子整天被人罵「狗」,唯一的房子也成了弟弟的了,這樣和稀泥的行為,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附一中出的舞弊案沒有翻過過年,就被人查出來一個底朝天,這次來的舉報材料就更詳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