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牆跟那哪裡還有她的飯?
「喂,我的飯呢?」那分飯的大師傅抱著木盆在她前面,姜嬌快走追上了他,幾乎是有點質問的口氣。
「倒了啊。」大師傅指了下盆子,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語氣。
又是這個姑娘,每天事咋這麼多呢,跟她一起來的那姑娘就從沒這麼讓人頭疼!
「我還沒吃完呢,誰讓你給我倒了的!」姜嬌氣憤的跺跺腳,真是的,自從第一天來,這大師傅就跟她作對,飯只給自己多半碗不說,讓她吃不飽不說,背地裡還一直給自己穿小鞋!
可對唐翹就是另外一副面孔,每次給她最好的肉不說,還一個勁的問她吃飽了沒!
果然是以色侍人,跟她不是一路的!
大師傅見這姑娘不依不撓,腦門上那為數不多的頭髮都要發愁掉沒了。
「你人不在跟前,我哪兒知道你吃完了沒?再說,誰吃飯吃一半跑了的?」
見那姑娘又想說什麼,他擺擺手,腳下生風,「下次你上茅廁吆喝一下,我給你留著,今天飯做的正好,沒了,你忍忍到晚上多吃點吧!」
說完,人已經沒跑沒影了。
周圍幾個男人,沒忍住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在這個地方,確實是很無聊,難得有件小事調劑一下氣氛,也就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誰知道姜嬌過度敏感,這會見大家都笑她,眼眶泛紅,捂著臉羞憤的跑了。
從此心裡對唐翹的怒意也逐漸加深了。
卻說唐翹自從見到方才上面那些數字後,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她真的,旁人打趣她說,難道是真的有眉目了?
自然是不可能的。
老學者們還是一頭霧水呢,她個小丫頭片子。
唐翹下午推說自己腦袋不舒服,拿著她的草紙跟鉛筆一溜煙的跑到自己住的屋子。
她沒想到,竟然在屋子旁邊碰到了姜遲,他手裡拎著藥跟紗布,看來是要讓她換藥的。
他欲張嘴,唐翹沒好氣道,「告狀精又去給你告狀了?」
姜遲想起他剛到這,堂妹就來跟前跟他哭訴的模樣,難得沒吭聲,見她要往屋子裡去,他閃身跟著進去。
「我來給你上藥。」
「呦,不怕我訛你了?」
見姜遲眉頭緊皺,似乎再度逃走的欲望,唐翹認慫,「我逗你呢,你快幫我吧,我自己下不去手。」
掀開她小腿兒上的紗布,姜遲幾乎是怒極反笑,「好哇,這就是給自己上的藥?」
而且一扯紗布,她就齜牙咧嘴,看起來傷口不容樂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