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為了他,把工作安排到這邊,他這輩子也沒多久時間了,就陪著兒子吧!
聽懂了他的意思,孫老心頭原先因為離別帶來的傷感,消散了幾分。
靳老本來是在首都的,他既然不打算在那邊待著了,過些日子還要回來的。
他是老一輩高精尖人才,到哪都是寶貝,他現在身子骨還不錯,還能再奉獻幾年青春,他們學校最缺這方面的人才了。
孫老已經沒多少離別的傷感了,這會還沒分開,已經盤算著讓校長拐著他到學校了。
倆人正談到興頭上,忽的聽見門外有枯枝斷落聲傳來,酒勁消散了幾分,雙雙噤聲,戒備的看著門外。
雖然現在倆人摘掉帽子了,但禍從口出的道理還是明白的,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小心再惹上了事。
第二百五十八章喝酒
唐翹掀開帘子望見的就是倆人戒備的神色,她佯裝不解的把籃子放下,笑眯眯打招呼,「今個倒是全了。」
見是她,倆人鬆了口氣,對視一眼,又笑對方大驚小怪,長海在外面守著呢,能出什麼岔子。
都是自己人,孫老不客氣的翻著她的籃子,「唐丫頭,好些日子沒吃你做的肉脯了,你這次來給我帶了沒?」
「帶了帶了,您老每次寫信都交代我這個,我敢忘嗎!」孫老已經回了省城不假,但他們從沒斷了聯繫,孫老知道她愛打扮,平時沒少給她寄布票。
唐翹把籃子裡下酒菜跟果子酒都一一擺出來了。
三人都是聰明人,誰都清楚此時聚在一起的緣由,卻又紛紛不點破。
大家格外珍惜為數不多的相處時日。
唐翹帶來的果子酒,是她跟唐菊春天時候在山上撿的果子釀的,時日短,酒勁卻不小。
喝了小半個鐘頭,她就有些上頭了。
靳老此時神色清明,絲毫沒有醉酒的跡象,他看到門外帘子閃動,輕輕的嘆了口氣。
「唐翹,翹丫頭?」
「嗯?」唐翹坐直身子,迷瞪瞪的望向出聲兒的方向。
靳老猶豫了再三,還是開了口,「翹丫頭,你覺得我兒子咋樣?」
靳長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