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婦到家,兒子又是個血氣方剛的,都在二樓住著就不大方便了,所以在辦事前,他們倆口就已經搬到了樓下,二樓留給了小夫妻。
劉雲霞躺在炕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拍了下大腿,嚇得一邊的姜山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爬起來道,「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沒出事,哎,就是忘了交代兒子了!」
唐翹這懷孕還不到三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要是這小兩口把持不住了,做點啥,那她大孫子可不行啊。
姜山聽完婆娘的話,臉上也帶著幾分尷尬。
一把拉住了想上樓的婆娘,「人家小夫妻兩口的事你也要摻和,兒子是個有分寸的,你就別管了。」
劉雲霞想想也是,放下了心,躺了回去。
卻說此時,姜遲邁著虛浮的腳步上了樓,平時冷硬的房間,因為多了一個人居住而平添了幾分柔和的暖意,屋子裡有著少女獨有的沁香。
他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環顧了下四周。
唐翹這會已經自己拆了頭髮,卸下了妝容,乖巧安靜的躺在了被窩裡,姜遲脫掉西服,摘掉礙事的皮帶,躡手躡腳的靠近了她。
小姑娘累了一天,早就忍不住睡下了。
暖氣充足的屋子,她呼吸均勻的躺在大紅色的被褥。
臉蛋被蒸騰的紅潤潤的。
姜遲看著她姣好的睡顏,只覺得心底被撐得滿滿的,親情的吻了下她的腦門,估計是感受到了酒氣,睡夢中的她不自在的皺了下眉頭。
長長卷翹的睫毛像是沒有重量的蝶翼,靜靜的蟄伏在她眼睛上方。
「唔」
唐翹終於是被酒氣給熏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張俊臉。
甜甜的笑了笑,還沒開口時候,突然坐直了身子,姜遲見她認真,也跟著認真起來,「你怎麼了?」
「紅包呢,份子錢呢?」
唐翹語出驚人。
她婆婆可是說了,結婚時候小兩口的份子錢,都是他們自個拿著的,以前聽朋友說,倆人結婚後第一件事不是別的,而是在炕上數紅包,唐翹還有點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