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不管,我後悔了行不行?」
以前這些話,就算是打死他都不吭在這種場合里說出來的,但是現在……
酒精的渲染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她其實是迫不及待的想跟過去劃分清楚的,可是總是有各種事,各種人,把她推向另外的地方。
看著趴在自己肩頭,不斷說著自己放不下的男人,她突然深吸口氣。
「走……」
「往哪走?」
「你住的地方!」
蔣明峰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是酒精已經控制了大腦,他根本無暇分辨,被她拉扯著,亦步亦趨的跟去了。
就算她這會被酒精控制了大腦,卻也知道這會是跟姜遲一起出來的,出門前,拿出張紙,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大字後,拍在門上,扯著這個男人氣勢洶洶的走了。
既然他放不下,自己也有點斷不清,那就徹底把倆人之間的關係端清楚了!
姜明峰的住處跟公安局離得不遠,先前她也是去過倆次,倆人手拉著手,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一路上的寒風沒有把他們理智喚回,相反的,在酒精的腐蝕下,倆人已經越發的不正常了。
進了屋子,扯開燈繩,拉住窗簾,把人一推,自然而然的倆人就糾纏在一起。
趙蘭鶯覺得,只要把自己給了他,這人就能不再糾纏自己,而自己也能破釜沉舟的,扯斷了倆人之間的羈絆,這年頭純潔是很重要,但是她更不想虧欠別人。
他救了自己倆次,用這個來還給他,也不算虧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要是正常情況下,是怎麼都不可能發生的,但是這酒是個好玩意啊,被這東西麻痹著,誰還能殘存幾分理智啊。
蔣明峰這會欣喜的不行,輾轉親吻著她的眼角。
把眼淚全都吞了進去。
接下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男人荒唐起來,真的是沒多少理智,加上這會又有酒精作祟,更是把持不住自己,第一次的時候是有點潦草,但是男人對這事都是無師自通的,琢磨通透之後,也琢磨出來趣味了。
一根筋的男人,跟滿腹心事的女人,這長夜漫漫,其實誰都沒有溫暖了對方。
…………
早晨清醒的時候,腰酸。
昨晚的記憶回籠,蔣明峰模糊的覺得,這可能是自己的一場夢,直到看到床上的痕跡,以及淡淡的粉色血跡,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夢。
叫了句我操,跟彈簧似得跳了起來。
隨後四處張望,要找某個人。
但是看了許久,家裡都靜悄悄的,宿醉之後,腦袋疼的厲害,他揉了半天,這才摸著自己的衣服。
地上到處都是扔著衣服,也不知道昨晚是對多麼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