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到底藏在哪裡了?我的聲音她不會聽不出來的,怎麼都不理呢?”
“你別太著急了,小英以前就經常在山上掏鳥蛋、抓魚來填飽肚子。她在山上生活的經驗並不少,藏幾天應該沒有問題。”
“話是這麼說,可她一個女孩子,萬一碰到什麼大型的野物,或者遇到壞人那可怎麼辦?”
尖子山這一片山脈綿延的很長,小英如果故意要躲起來,他們想找到她還真不容易。
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濃,林喬和顧廷松無奈,只好下山。
回到家裡,兩個孩子早就睡下了,家裡人還在等著他們。見到兩個人回來了,大家才鬆一口氣。
林寶國開口說道:“沒找到小英,你們也別著急。等明天和常山說一聲,讓隊裡的人幫忙一起去找。”
“估計明天,三叔他們也能想到這一點,不用我們開口,他們就會去求常山大伯。”
顧廷松這麼一說,大家都沉默下來。
如果小英被三嬸找到了,事情才更棘手。彩禮三嬸已經收了而且已經花了一多半,讓她退回去根本不可能。
林喬雖然在三嬸面前威脅她要告到公社去,可是這種事情,公社又能怎麼管?
小英是他們的親閨女,婚姻大事本來他們就有做主的權利,即使是這一次的事情,林喬可以幫著解決,可是難保三嬸不會賣小英第二次。
大概小英也是想到這個原因,才一個人默默逃跑的吧!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隊裡的大喇叭就響起了常山大伯的聲音,是組織村里人上山去找小英的。
顧廷松跟著大家一起上山,林喬回了衛生室去坐診。
這幾天她忙著高考,村里人都默契地沒有來打擾她。有的人身體不舒服了,也是自己硬扛著。
林喬一上午接診了好幾名這樣的病人,一方面被他們的細心體貼打動,一方面又對他們這種不及時就醫的行為感到無奈。不過幸好幾個人都沒有什麼大毛病,林喬檢查過以後開了藥送他們離開。
“林大夫,你考完試了?”
“方安生,是不是方大娘又發病了?”
方安生的娘有慢性支氣管炎,天氣一冷,就很容易犯病。林喬見到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方大娘又犯病了。
不過,這一次林喬猜錯了,方安生擺擺手說道:“不是,林大夫,是我有些不舒服。”
“你不舒服?那裡不舒服?”
林喬拿出聽診器,在病曆本上準備記下方安生的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