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噪:「快去看看啊!門板都快被砸掉了。」
這一次門前站著的是何春桃,景書書熬了好幾夜,頭髮也亂糟糟的,何春桃卻是帶了一隊人馬站在門外。
門外的陣仗有點嚇到她了,不是傳言清泠廟陰氣重,大家都不願意來嗎?何春桃上次來還是隔了五百米呢,這一次不怕了?景書書環顧四周,發現隊長也在人群中。
何春桃邁出一步,拉住了景書書的胳膊:「你給我出來,讓你裝醫生騙人!大家看好了,就是她,戚家村從來不排斥外來人,但這個人就是個騙子。今天我們第一生產大隊的骨幹我都叫來了,就是親眼見證你這個騙子落網。」
景書書招牌動作,雙手抱胸,環顧四周。
「有沒有人表達能力比較清楚的?」
人群一陣沉默。
小噪:「精彩的開場白。」
何春桃:「隊長,你看他……」何春桃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隊長景書書接觸過幾次,兩個人互相印象都不錯,景書書揣測,何春桃不知道又揪住了什麼莫名其妙的自以為是的小辮子,把隊長給箍住了,隊長迫於壓力跟來了,還帶了很多隊員。
人群嘰嘰喳喳互相看,很快的,大家齊刷刷的看向隊長。
「隊長,您說,這裡也不吉利,早點帶走比較好。」
隊長站出來,人群里開始有人蠢蠢欲動,很快的,大家在景書書周圍圍了一圈,看來是怕她跑了?
景書書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隊長:「咳咳,景書書同志。」
景書書一怔,「景書書同志」什麼鬼,看來不是愛人間最親密的稱呼。
「何春桃同志對你進行了實名舉報,原因是你假裝醫生,沒有行醫資格,對戚小五進行了不合理的治療,導致戚小五病重。」
景書書橫眉冷對何春桃:「開什麼玩笑,戚小五明明是治好了的!」有那些符水在,戚小五不可能還會被鬼附身。
何春桃:「昨天小五再次發病,我們叫了衛生所的醫生來,醫生說了,阿司匹林根本不能治小五的病,你這個騙子,就是當時把小五打暈過去了,根本就沒有給小五治病!」
景書書眼角微微升起:「小五現在在哪裡?」
何春桃:「關你什麼事?你這個騙子,差點害了小五的命!」何春桃繼續用尖利的聲音挑戰著景書書的底線。
隊長:「景書書同志,衛生員是市里派來的,確實經過專業的學習和培訓,小五的病目前沒確診,但是可以肯定,阿司匹林用藥是錯誤的。你不能因為一時的利益,就拿別人的身體健康當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