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
何春桃:「我兒小五,真可憐啊,被害慘了,這要是被耽誤了,我這老母親的心要碎了啊!隊長,各隊隊員,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何春桃雙膝一軟,跪在地面上,眼淚不值錢的掉,不一會兒,就快要哭的暈厥過去,一時間竟分不清是真的還是演戲。
有人說:「隊長,不管他有沒有正當理由,這個亂開藥害人的事實是確定的。」
何春桃:「就是啊!我兒子是活生生的人啊,不能這麼被糟踐了。」
「隊長,把他抓走,交給公社處置。」
何春桃:「對,還有黑人黑戶的罪名,一個也跑不了。」
小噪默默退後,悄聲委屈對景書書:「好恐怖啊,你看他們的臉,這是要把你抓走啊。」
景書書腦內:「呵呵,搞笑,要整我可沒那麼簡單。」
景書書面不改色心不跳。
「隊長,動手嗎?」有個壯漢已經等不及了,看外形,一定是天天幹活的壯實身材,力氣肯定很大,要是抓景書書,那根本就跟抓小雞似的毫不費力。
景書書看見大塊頭,還是有點怯的,畢竟這具身體她用了一千年,很愛惜,他不敢想像被這個大漢抓一把以後會心疼成什麼樣子。
景書書:「等。剛說我裝醫生的,是誰?」景書書伸出食指:「我記得有你,你,還有你,對嗎?」
幾個剛才發過言的突然都撓了撓後腦勺,本是打算來抓人的,這氣氛怎麼不太對啊!
景書書:「人我都記住了,」她又走到何春桃面前:「你家小五在哪裡,他的病只有我能治。」
在場所有人都被景書書的氣勢整蒙了,農村婦女他們見得多了,不是胡攪蠻纏就是默默承受的,理應說看到這麼多人來抓,應該嚇得魂飛魄散才對,景書書不但沒有魂飛魄散,怎麼好像比他們還理直氣壯呢?
隊長:「可是,衛生員都說,阿莫西林不行。小五現在就在衛生所,衛生員們正在想辦法。」
景書書:「有什麼能比人命重要?這種時候,不看著自己的孩子的性命,反而來抓我,你作為一個母親分不出輕重緩急嗎?」
何春桃:「我當然急,小五治病我也幫不上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你,要是小五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逃,你耽誤了他,我要讓你一命換一命!」
景書書雙手合掌,給何春桃鼓掌:「說得好,說得好,一命換一命,呵呵,如今什麼年代?改革春風吹滿地,破除舊思想,破除封建迷信,你要讓我一命換一命?」
何春桃:「……我不是這個意思。」
眾人持續蒙圈中。小噪:「景書書,你看,真好笑,大家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