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景書書也就沒太推辭了,她只是不太習慣跟別的人一起睡,應該是寂寞慣了吧,景書書想,等會兒睡覺的時候,得找個機會,給這女的念個眩暈咒,讓她昏睡一晚上,這樣她就可以進到空間裡面,安安靜靜的睡個好覺了。
李宏光知道景書書是戚小白的朋友,拉著景書書要回家吃飯,可是景書書實在不想跟陌生人有太多的接觸,而且吃人家一頓飯多不好意思啊,雖說誰家也不缺一雙筷子,但畢竟大家都還在貧困線上呢。
於是景書書推辭了幾句,就把這事兒給拒絕了,景書書自己在公社開的招待所外面逛了逛,發現了一間國營飯店。
在飯店吃飯,很多菜都要票,景書書沒有票,拿著和戚家村農民換的錢,問了營業員,點了不需要票的一碗麵吃,價格倒是也不貴,景書書沒花多少錢。
身為大師,景書書去任何一個世界,都沒有怯懦過,憑藉著一身的本領和超強的學習能力,總能過上幸福美滿要啥有啥的生活,在這個年代也是一樣。只要景書書滿身的技能還在,接下來要搞到一點票還不是很容易的事兒嗎?
吃完飯擦擦嘴,服務員就過來收碗了,動作散漫,顯然是不太歡迎她這個客人,這裡的服務員工作沒什麼積極性,態度也不是很好,景書書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眼睛停留在她眉心的一抹痣那裡。
服務員馬上警覺,「你看什麼看?」她摸摸自己的眉心,「什麼好看的嗎?」
景書書笑了笑,雙手托腮,手肘撐在桌子上:「姐姐,我看你最近生活上不如意的事情挺多的吧?」
「瞎說什麼呢,你是神經病啊!」這位女服務員雖然嘴上的語氣特別的不屑,但是明顯的左右望了望,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姑娘,也確定周圍沒有人聽到她說的話。這姑娘說話的時候,有點像算命的,現在這大環境,可不敢輕易迷信,但是……其實她的內心是寧可信其有的。
「你臉上這顆痣兩個月前應該還沒這麼大吧?你看它擴散的地方向東南方向,這代表著你的母親,最近身體上有疾病,時間應該沒多久,去醫院看了嗎?」
服務員臉上馬上出現了一股信任的表情。
「你認識我?」
景書書搖搖頭:「不認識,但是我會看面相。」
「你年紀輕輕的看上去比我還小,會看什麼面相啊?」服務員假裝不相信。
「你最近處對象處的也不太順利吧?」
服務員臉色馬上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