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眉心人中都有團黑氣,正好是在桃花方向,這就預示著愛情不太順利,對方是個軍人吧?他家裡也不太同意?」
服務員眼睛睜的老大,「這你都能看出來?軍人這麼具體都知道,你是看面相看出來的,還是你認識我?」
「我都說了,不認識你。」景書書點點頭,「」過你倆肯定會有好結果的,因為你命里就是要嫁給軍人。」
服務員的臉色立馬變得比桃花還燦爛,「真的?可是他爸很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因為我媽生了怪病。唉,煩死了,我為什麼跟你一個陌生人說這些呀?啊小姑娘,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以後你可別亂給人看面相,咱現在是崇尚科學的,沒人信這些知道嗎?要是遇到一個壞人,說不定把你給舉報了呢。」
「姐姐,我知道你好心。不會舉報我的,而且我有辦法幫你。」
「真的啊?」服務員似乎又看見了希望,眼睛圓圓的,直接坐在了景書書旁邊的座位上,動靜有點大,好像吵著了後廚的人,聽到裡面有人喊,「輕一點的搬椅子啊,這椅子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服務員朝後處看看,確定沒人走出來又繼續悄悄的跟景書書說:「妹妹,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景書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符紙,隨手從桌上的壺裡倒了點水,在自己指尖輕輕的蘸了蘸,在符紙上給服務員寫了一個字,閉上眼睛,念了一段咒語。
「這個東西你拿著,給你對象,讓他放到他家裡,一周以後你再去他家,他家的人就會改變主意了。」
服務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可能姑娘,我的意思是怎麼可能就靠一張符紙,就靠你這一張黃紙,就能改變這些呢。」
「因為我能算出這家人對你的印象是非常好的,現在你媽出了事兒,所以對方的家裡有點擔心,你是單親吧,爸爸應該很早就去世了,也沒什麼兄弟姐妹,現在跟媽媽相依為命,所以他們就擔心你媽媽的病會對你的心態產生影響。我這張符紙可以讓他們消除這種顧慮,讓他們知道你不論怎樣都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你。反正東西在這裡,信不信由你。」景書書用食指點了點桌上的黃紙。
「我們非親非故的,你幹嘛給我這東西。」
「我當然不是白送啦,我想買幾件新衣服,你不如給我點兒布票,願意換嗎?十尺。」
「就一張紙,你想換這麼多東西,你想的太美了點兒吧?」
景書書嘴角輕輕上揚,準備把紙抽走,卻見服務員手已經按住了紙片:「行行行,嗯,嗯。畢竟是個吉利的事兒,我就拿去試試吧,但是你想要那麼多布票,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呀?」
景書書道:「我跟你講這些也就是個緣分事兒,好運氣不會打折的。其實你媽媽得的應該不是什麼要命的病,你回去給她熬點三四年的老山參,別問我從哪兒去找,我不知道,反正喝個一個禮拜,病也就差不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