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光轉身就回了房,景書書把自己裝在空間裡,瞬移到李宏光家,這個操作太騷氣了,景書書一邊做一邊雙手合十,但願別把空間惹怒了。畢竟那只是一個空間,不是她的遊戲機,不能超出說明書的適用範圍。
她先是把白天沒有看的李宏光媽媽的房間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李宏光媽媽看李宏光回去,交代他趕緊燒水洗洗腳,解解乏,然後就坐在客廳裡面打毛衣去了。
景書書在她的房間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跑出來又鑽進了李宏光的房間。
當著面兒沒法兒看你身上有什麼,那我現在對你隱身,你總不能再遮遮掩掩吧。
這時候景書書什麼也不用幹了,就坐在那兒等。李宏光要是真洗澡,她就避開不看,但是露胳膊露腿兒的,她還是要看看。果然沒多久李宏光打了一盆水,鑽進自己房間裡面,然後他就把上衣脫了,露出了二指背心。
景書書本來是要看他的胳膊或身體上有沒有標記的,卻意外的發現了他脖子上的項鍊,一個大男人,帶什麼項鍊啊?而且上面的花色怎麼看怎麼奇怪,怪就怪唄,更令人想不通的是,粗製濫造,像是去旅遊從義烏買回來的紀念品。
花花綠綠的一根細繩子,編織的有點紛繁複雜,景書書仔細辨別了一下,確認上面沒有任何咒語。
李宏光帶這個,實在太奇怪了。
李宏光開始拿毛巾擦自己的胳膊和脖子,景書書把空間擺在李宏光的面前,這樣就可以觀察正面,李宏光的項鍊正面這裡有個項鍊墜子,是塊再普通不過的金子,塊頭倒挺大。李宏光家不像是這麼有錢的人,能買得起這麼大個的金子。
景書書走近,認真看了看,呵呵,原來如此。
空心的吊墜里藏了所有的秘密。
景書書把空間瞬移回清泠廟,剛好跟準備回去報告的小噪裝了個正著。
「你回來了?不是要等我消息?」
「好久沒玩過瞬移了,閒來無事就...」景書書突然想,我跟她解釋這個做什麼。
「如果你還是想好好的活著,我給你一個良心建議吧。」
小噪側耳傾聽:「什麼良心建議啊?」
「良心建議就是我的事,你少管。」
小噪閉上了嘴巴,作為一個閒言碎語鬼,她這是連操心都不讓操了,那鬼生還有什麼意思啊?還不如死了算了。哦,不對,她已經死了,接下來再殘酷的事情就是掐滅這一抹靈魂氣,那後面會發生什麼呢?不敢想不敢想,也許以後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小噪委屈巴巴的不敢說話了。
景書書繼續問:「怎麼,今天戚小白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