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瞎扯淡就出去吧。」
戚小白:「算了,我改天再來。我走後門。」戚小白站起來,本來氣氛很好,偏偏有人來破壞,那就來日方長。
「不好意思,衛生所只有一個門,你想走後門也走不了。」景書書很明白戚小白的雙關。
戚小白無奈笑笑,嘴角似乎泛著一層粉色愛心,對景書書他是溫柔的,可鹽可甜。
來敲門的是一個景書書沒有見過的臉孔。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著戚小白從大門裡走出去,也沒打招呼就離開了,她似乎習以為常。
女孩走進來:「你好,你就是新來的景大夫?」
景書書點頭:「是我。」
「喲,這個衛生所大變樣了,看上去和鎮裡醫院一樣啊,想不到還能變得這麼好。」
「你有什麼事嗎?」
「啊,我本來是約了郝美麗的。」女孩摸摸肚子啊,「我這不是懷孕了嗎?想讓她幫我看看,我婆婆給了我點兒錢,他們說懷孕了要吃鈣片,郝美麗說衛生所有,她過來給我開。」
「你婆婆思想還挺前衛的,知道懷孕要吃鈣片。」
此女有臥蠶,好生養,如果生孩子一定會生個健康寶寶,眼睛大耳朵小,耳朵較陰柔,幹不了什麼體力活,而且性格比較被動。景書書留意了她的衣服,非常破舊,補丁上疊加補丁,老太太都給人補鈣了,為何不給人穿個補丁少點的衣服呢?
「嗯,孫子嘛。」孫子畢竟是自己的金貴寶貝,補補鈣也是應該的,懷孕到現在婆婆沒給自己吃什麼好東西,就想著怎麼跳過自己給孫子補營養,這些還是別出去亂說了,孩子健康出生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
「你約了郝美麗?她今天會過來嗎?」
「應該會吧,我等等,九點還不來就上地里找她去。」
小姑娘有點機靈,左看右看很快發現了桌子上的一張處方簽,「剛才戚小白來看病啊?給他看病說這可真是為難你了。」
「為難?此話怎講呢?」
「景醫生你沒看出來?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有啥病,要我說,就是自閉,或者孤僻,那哪能叫病啊?你說是吧?」
景書書摸摸腦袋,小姑娘繼續說;「戚小白這人啊,這兒有點不對勁,」小姑娘摸了摸頭,「他不喜歡跟人接觸,而且清泠廟那地方陰氣多重啊?他一個人就敢跑過去,膽子也忒大了點。不過村里都在傳說,今年開始清泠廟的陰氣就不重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哦?景書書好奇,原來並不是所有戚家村的人都知道清泠廟現在住了人,不少人還以為清泠廟和從前一樣,是個人跡罕至的陰廟。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說起話來信息量就不小,景書書回憶了一下,問:「你是說戚小白他腦子有問題?」
「你可能沒跟他說幾句話,不清楚,自從他媽沒了以後啊,他就受打擊了,也能理解,畢竟是至親嘛,對不對?他每天就給生產隊餵豬幹活,見人也一句話都不說,一邊幹活一邊默默看書。如果他有一點野心,很容易出頭的,你知道咱們戚家村最有威望的就是他們戚家的大房,二房,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