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均麗不好意思的說:「懷孕是很辛苦的啦。」
「再辛苦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就瘦得有點過分了。昨天我們衛生所分了雞湯,我家還有點剩的,待會兒到我家吃飯去。」
「郝美麗,你這是啥意思啊?難不成我家還沒飯吃啊?我家又不窮。至於到你家去蹭飯吃嗎?」
景均麗一臉的倔強,景書書看的越來越玄乎。
明明她本人瘦的都脫相了,景書書想解讀解讀面相,都不確定自己看到的面相是否準確。
景書書回憶了一下第一次見景均麗時候她的模樣。
人的面相分上庭、中庭、下庭,分別代表一個人少年時期,中年時期以及老年時期的運勢,景均麗上庭很短,少年時期肯定過得苦哈哈。景書書沒問,但也想到她的原生家庭十分落魄,而且僅觀察她額前的紋路便可知她家中,一定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發生。
景均麗面相中的中庭部分應該是以她出嫁作為節點。中庭部分就很難直接判斷好壞了,一方面,她的運勢跟少年時期相比,那絕對是好了成千上萬倍的,但另一方面景書書又看到她的鼻尖人中等重要部位含著一股不那麼好運的反向力量。
其實多半人的人生都是這樣的,沒有極為好運或極為貧苦的,都是有正面的力量和反向的力量相互牽制,所以一個人才有運氣好的時候和運氣壞的時候。
從這個角度來看,景均麗的現在也就是一般人的現在,似乎沒什麼特別的。所謂面相,所謂運勢也只是一種微弱的影響,一切的一切還是事在人為,景書書覺得自己這面相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索性放棄了。
郝美麗看到自己朋友來,心想一回二回的都沒遇上,這回終於輪到自己坐班,大手一揮,「來,今天我來幫你看,手伸出來我給你診脈。」
要是一般的病人,聽了醫生的話,肯定就坐下來,很自然的伸出手叫大夫瞧了。
可景均麗不一樣,她先把患者的凳子往前移了移,確認位置後再坐了下來,然後把自己衣服長長的袖子輕輕撩起來,整整齊齊地卷了個邊兒,最後才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每一步都事先確認,明明沒要那麼的小心翼翼。
景書書看她手腕白皙通透又瘦弱,不由得有些心疼。郝美麗作為她的姐妹更是又一次看不下去了,責怪的語氣說道:「景均麗,你還再這樣瘦下去。我可真的要拉你去我家吃飯了。你家要雞有雞要肉有肉,你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瘦,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別說我家有雞有肉,就是縣裡商店裡的桂花糕也有的。我男人在外面賺錢呢!」
郝美麗想起景書書可能不知道,於是給景書書解釋:「景均麗男人是復員軍人,今年初調回部隊做教練,除了公社有補貼,縣裡也發一份工資,所以他家條件好,景均麗還有她婆婆一年能換三四套新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