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景家婆婆以前對景家老媽子也是很好的。」
「是啊,景家婆編織的那個藤條筐子,全村人都喜歡。」
「其實我家也放著好幾個,我要給景家婆錢,他還不要。景家婆覺得我家男人賺不了錢,我們日子不富裕,還把她編好的筐子免費給我呢。
景家婆聽著有人為她撐腰,點點頭。「小袁。你家掙錢也不容易。我還好,有個有出息的兒子,能給我省點心。既然有兒子,我能幫你的自然會幫了。」
其實景家婆婆和這個小袁,也算是遠親,小袁她媽是景家婆的遠房表妹。小袁平時受景家婆照顧,多半也是因著這一層血緣關係。
「是啊,戚家村其他人不了解我,你小袁還不了解我嗎?我怎麼會動手打人呢?我手上力氣是大,但那是用來編筐子的,我平時沒什麼生活壓力,所以我編了那麼多筐子,也不是為了賺錢,單純就因為想給自己找個事做,我不僅熱愛勞動,還不圖回報,怎麼就突然變成隊長嘴裡的壞人了呢?」
景家婆這一通轉移話題,已經成功地讓大隊長成為眾矢之的。
「均麗,你來說說。」
景均麗也點點頭,「大家有所不知,平時就我跟婆婆生活在家裡,我倆也不怎麼出門,小濤給的錢夠我們吃,夠我們喝。婆婆從來沒有為難過我,眼下我又懷了小濤的孩子,婆婆對我就更加好了。各位也都是有孩子的人,有當婆婆的,也有當兒媳的。誰家做事出發點不是為了孩子好?何況我這要是生個帶把的,就可以給小濤傳宗接代了。婆婆怎麼會對我不好呢?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呀?」
三言兩語的氣氛突然急轉直下了,大隊長覺得他實在是不該來,來的太魯莽了,無論如何也應該先調查一通。
景書書舉報的時候,自己是對景書書無條件信任的,現在男女有別,總不能說讓景均麗脫下衣服驗傷。再加上當時情景下,婦女委員大會一聽說兒媳婦被打,義憤填膺,紛紛要過來,七嘴八舌一弄七大姑八大姨的來了一堆。
這下大隊長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了,「景家婆婆,景均麗,你們家庭的情況我是一直知道的,但是這世上也沒有平白無故的舉報吧,我就想既然有人跟我舉報你們一定也有她的理由吧。你們是不是什麼時候不小心打打鬧鬧被人家給誤會了?」
景家婆婆和景均麗其實都知道,頭一天景書書和郝美麗兩個人為了這事來過一趟,八成就是他們倆人舉報的。
郝美麗嫁的是戚小花家,花姐最怕什麼,最怕的就是兒媳婦要跟她提分家,只要自己篡奪篡奪,再拿點東西做要挾,保證她郝美麗不敢出來說她的壞話。而且郝美麗本人算個什麼東西,又不是戚家村人,戚家村沒人把他當回事兒,一個半路來的知青而已,生了兩個女兒,家庭地位一直上不去,還總想著要出去工作,做什麼先進女性代表,想搞她也就幾句話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