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當著這麼多父老鄉親的面,你告訴大家你有沒有打我媳婦兒?我知道你平時對我好,但你有沒有欺負均麗,你只要承認,今天就算完。」
「濤,你說啥呢!媽怎麼可能?媽從小把你養到大,對你咋樣你還不知道嗎?」
景濤一臉生無可戀,「均麗,胳膊給大家看看吧。」
景濤其實希望一切都是假的,最好景均麗胳膊露出來,什麼也沒有,但景書書說的一切都不容置疑。自己手裡還握著血淋淋的證據。
景均麗掙脫開婆婆的手,輕輕地走到景濤面前,伸出一隻手,然後讓景濤掀開,景濤輕輕的握住媳婦瘦弱嬌嫩的手,看著幾個月前清瘦的媳婦突然只剩一把骨頭,心疼的要死。他輕輕的掀開了景均麗的袖子。
「哇!」人群一陣驚呼。
「真的全是傷,舊傷新傷這疊了多少層啊!」
「沒想到是真的,景老太婆真是個狠心的。」
隊長內心充滿矛盾,看到這層層的傷,作為同村的人,心裡也感到難受。好在,他沒白來,這次來能救景均麗。
陳杏本來沒怎麼發言,不少婦女已經替她說了話,可是看到景均麗的傷,陳杏也氣得不行:「這,這是人幹的嗎?景家婆,你良心叫狗吃了,只有你兒子是人,你兒媳就不是人了是不是。」
景家婆氣的哆嗦:「濤,你誤會了,媽是愛你的,這是她自己打的,我可從來沒動過手,這媳婦腦子不靈光,她自己打自己,回頭把她休了,媽給你重新找一個。」
「聽聽這說的人話嗎?景家婆你這麼多年白活了,現在新社會了,兒女都是自由戀愛,還說什麼休不休,我們婦女被虐待,你沒有好果子吃,今天你就跟我們回隊裡調查,這件事還涉及干涉人權,我們要上報到公社去。」
「媽,您去吧,這事不弄清楚前,您別回來認我這個兒子了。」
景家婆被隊員們帶走了,陳杏帶著一堆人回去研究對景家婆的審訊和上報工作,群眾們熱鬧看的也差不多了,景濤扶著景均麗回了自己主屋。景濤又走了出來,請大隊長和景書書一起進去,站在一邊的郝美麗看著兩個人,自己也很想看看景均麗的情況,但是景濤沒說話,她也不好進去。
景書書對郝美麗說:「你先回去吧,均麗肯定沒事兒,讓他倆自己事情自己解決,我就進去說兩句話我也走了。」
郝美麗信任景書書,景書書說完這些話,郝美麗就回去了:「衛生所也不能沒人,我去坐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