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沒有讓大隊長走,她覺得這個隊長,對她太過信任了,而自己對她的隱瞞和欺騙太多,景書書決定嘗試一下,當著大隊長的面,給他看一個真相,如果他承受不了,景書書可以念一段咒語,刪除他的記憶,當然,不管他能不能承受,景書書都打算讓他面對一次真相。
隱瞞一個一直很相信自己的人,真的很難受,景書書不喜歡難受,那會令她胸悶。
「大隊長,正好你也在,我想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全部。」每次景書書都覺得自己捉鬼前的開場白有種故弄玄虛的感覺,然而沒辦法,捉鬼這件事 本來就玄乎,不搞點氣氛,也對不起鬼怪的一番瞎折騰啊!
「藤條我之前就看過了,上面的血跡全部都是景均麗的,」景書書看一眼景均麗,景均麗雖然不明白景書書在說什麼,但是想起自己的自殘行為,景均麗還是不斷的流著眼淚認真聽。
景濤溫熱的手掌心,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爬了過來,替她拭淚。
「景均麗,你也以為這一切都是你的自虐吧?」
景均麗抬起頭:「難道不是?」
「每一次你打自己,都會覺得好受一些。」
「嗯,雖然我也不想自己打自己,可是藤條一抽,看到婆婆心滿意足,我也就舒服多了。」
景濤:「均麗,你受太多委屈了。」
隊長再一次嘆氣:「我沒想到戚家村表面的祥和下,藏了這麼多令人難受的事情。」
景書書:「其實競爭力這麼自殘的原因,是因為樹鬼。」
「樹鬼,那,那是什麼東西啊」?聽到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認識,可是組合在一起的詞,景濤和景均麗感覺到驚訝萬分,他們更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景書書居然不怕把鬼這個字,這個就那麼從嘴裡輕而易舉的說出來了。
「要知道,鬼神可是封建迷信思想的產物,現在社會崇尚科學,誰都不提這件事兒了呀,這是封建餘孽要復燃了嗎?而且景書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剛才說的是鬼。」
「沒錯,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說的的確就是鬼。我說景均麗自殘,還有景濤的母親對景均麗實施的家暴行為都是因為樹鬼。」
在一旁的大隊長咳咳了兩聲提醒,「景書書同志,不要再說了,剛才你說的兩句話,我就當沒聽到,鬼這個字你不要再說了,在場的,我們幾個當然不會舉報你,但是隔牆有耳,保不準會被別人聽了去,到時候只能是對你不利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也一直都相信你說的話,然而,我們必須以科學為中心,堅持無神論的思想,我們的國家才會越來越好,你明白了嗎?」
「大隊長,你說的我聽到了,但我想反問你一句,你說我們要以科學為中心,堅持無神論的思想,是因為現在的思想政策還是因為你本人的確是這麼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