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你們是公社派來的?」
「沒錯,公社有文件的,你識字嗎?不識字就別來惹事。」這話一出去,村民們氣勢減了一半,放眼望去一堆人裡面,能識字的還真一個手指頭都出得出來。
「有人舉報你們生產大隊搞封建迷信活動,就在這破廟裡,這本來就是封建迷信的遺留建築物,我們也不是無憑無據的拆遷,現在各個公社都在搞反封建迷信的活動,這個破廟留著,總有一天你們生產大隊也會跟著遭殃的。」帶頭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說,仿佛這個命令是他親爹下的,為了拯救戚家村所有蒼生。男人舉起了手裡的斧頭,準備砍下第一刀,一旦有個開頭,後面的工作就好做了。
「這個房子不能拆。」景書書及時趕到。「這房子不能拆,這位同志,你斧頭放下。」
男人的確被景書書的聲音震了一下,看到是個美妙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頭髮又黑又直,皮膚嫩的像他昨晚剛吃的雞蛋,雖然聲音響了點,但動聽啊,跟泉水一樣,「你就是景書書吧?」
景書書吃驚:「哦?你認識我?」
男人想:公社裡都在傳戚家村有個大美女,不過命不太好,從小就被趕了出去,這最近尋親尋回去了,命不好,但自己挺努力的,會看病,老醫生都佩服三分,還自己建了衛生所,要知道,幾乎所有生產大隊的衛生所都是擺設,沒想到景書書能搞個真的衛生所,裡面衛生員水平都很高,隔壁生產大隊的都去那邊看病,比去公社方便不少。就在衛生員的工作做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她急流勇退,放棄當衛生員改作養豬場的會計了,雖然還沒聽說掙到錢,但公社幾次三番的增派人手,顯然是搞得不錯。
人美,還能,咋這麼完美的事會砸中同一個人。男人陷入了沉思。
戚小白上前一步:「同志,這裡不能拆,這裡絕對沒有搞封建迷信活動,只是個廢棄的房子,我對象之前就住在這裡,一點問題都沒有。」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戚小白覺得實話實說比較可信,當然這所謂的實話是經過了加工處理的,篩選過後的「實話」。
男人望著戚小白,這從哪裡冒出來的?除了景書書他不知道養豬場還有什麼人,也是人們傳來傳去都傳景書書有多神,倒還真沒人說過景書書有個對象,一個男人,看著像個孩子,說話卻文縐縐的不緊不慢。
怎麼這個世界如此不公平,好看的人和好看的人在一起了,其他人又少了找到好看的對象的機會。
「你之前住在這裡?」
景書書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