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迷信的人怎麼可能住清泠廟那麼長時間啊!天天對著鬼,那不早嚇死了嘛。」
聊著聊著,七嘴八舌的,村民里突然有人想起了什麼:「你們說會不會是何春桃舉報的?」
「我也覺得最有可能,她以前跟景書書不對付。」
「不過,她不是說要改邪歸正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啊呸,說的對,虧我前段時間還相信她。」
何春桃聽說公社要來拆清泠廟也馬上來看,正好聽到大家在說她,急於解釋的她臉漲得通紅:「你們胡說啥呢!」
「就是你舉報的吧,還演戲呢。」
何春桃:「啥舉報?我為啥要舉報?」
「你這人,真是芯子壞掉了,說好的要改,還是屢教不改。」
何春桃氣的跺腳:「胡說,我沒舉報,我不識字,我不會寫舉報信。」
「誰信你啊,當年你舉報景書書的時候還教我們找會寫字的人替我們寫呢!你花招多著呢。」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掰扯個沒完,景書書頭都有些疼了,真的是何春桃舉報的?她跟戚小白之前確實碰到過何春桃在清泠廟外面鬼鬼祟祟,也許真是想要舉報?但後來,何春桃那幡然醒悟的表情不像假的,她看人看了九百多年了,不至於看不准吧。
如果不是何春桃舉報的,那就是說舉報人另有其人,景書書這麼一想,感覺有一瞬間的精神恍惚,她被自己這種大膽的想法嚇到了。
如果還有別的人?
文瑞豪沒有露出真面目的時候,景書書也曾慌張過,那是因為她發現有一個人在故意的做一些事情,引蛇出洞或者混淆視線,但很明顯,那個人是存在的,但今天,何春桃悔悟以後,已經沒有幹壞事的動機了,一切針對性的事情卻還在發生。
看到景書書的表情變化,戚小白也思考了很多,顯然,他也想到了同一節,但現在暫時還不是思考這件事的時候,還不如就讓何春桃承認了,先不拆清泠廟為大。
「何春桃,我和書書都那麼相信你,你竟然歪曲事實舉報我們。」
何春桃驚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戚小白怎麼會突然一反常態不以事實為依據直接就指責她是罪魁禍首。
何春桃尖叫:「我沒有。」
景書書看時機差不多,給何春桃念了一個暈厥咒,何春桃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