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景書書看不下去了,把信推給戚小白那一邊。戚小白也頗覺驚奇,但眼下明顯景書書的情緒更重要,他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心那麼大,要早知道這信的內容,怎麼也不會跟景書書一起閱讀。
「書書,你先別急。」
景書書:「我沒急,你妹妹文采飛揚,這信時機也恰到好處,她信里也說了,盧小姐你不認識,我不生你的氣,只是有點驚嘆怎麼會發生這麼巧合的事,真是無巧不成書。」
戚小白知道景書書是個冷靜的人,事實也的確如此,還好,景書書並沒有因為這事擾亂了思路。
「書書,你說得對,感謝你理解我,我想,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到這個盧小姐,跟他確認當年的事,把這個婚約取消了。」
景書書沉吟了片刻,「小白,你不再好好想想?」
「想什麼?」
「這可是你娘給你定下的婚約。」
「我認定了是你,誰定婚約也沒用,我去娘墳上說,娘那麼好的性格,一定會理解我的,再說了,現在是新時代,我娘不就希望兒女解放思想嘛,她才不會怨我呢。可惜是我現在才知道,耽誤了人家姑娘,要是早點知道,肯定早就退婚了。」
戚小白又一次拉住景書書:「我都有你了,其他什麼人都看不上眼,你就是最好的。」
景書書:「油腔滑調。」
「走,跟我一起回家。」
「回家?」
「小綠不是說有信物在地窖里,這麼多年我也從來沒發現過,一起去看看。」
這是景書書第一次進戚小白家門,兩聲不長不斷的狗叫,證實這地方人跡罕至:「清涼了點,平時我和爹都不在,也沒啥家什,看著空空蕩蕩的。」
景書書摸了摸耳朵,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她突然希望小噪不在,她不喜歡很多秘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小噪偷聽了去,然後在一個尷尬的時間點,小噪又拿這些來調……戲她。
其實戚小白的家並不偏僻,周圍住的人也不少,院子不熱鬧,可能是因為家裡人口太少了吧,而且兩個大男人住在這裡,沒啥東西。難怪戚為家和戚小白平時也不愛回家呢。
戚小白指著正屋後面,地面上的一個口子說:「這就是地窖入口。」
地窖是農民們平時在家裡儲藏糧食的地方。
「我家兩個壯年勞動力,也不在家開伙,糧食都沒啥消耗的,所以地窖里東西很多。」
「你家平時也不上鎖,地窖也就那麼明晃晃的放著?」景書書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戚小白說:「左鄰右舍都是親戚,誰會過來偷東西呢,村里人要是偷了東西,萬一被抓到,那還怎麼在村里做人,放心吧,沒有小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