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白說著就要起身往地窖裡面進去,景書書拉住了他。
「書書,怎麼了?你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還是你第一次進我家門有點緊張,我感覺你從進門起就怪怪的。」
景書書的確覺得怪怪的,一進門她就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可是她又說不上來,戚小白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常年生活在這裡,卻明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那麼就說明這個屋子沒有啥變化,可是,景書書也不知道這奇怪的感覺該從何說起了。
她很想找個人確認一下,比如,或許小噪可以,但這個時候,小噪不在,既然察覺到異常,她想了想,還是和戚小白說說吧。
「小白,你有多久沒有下地窖了呢?」
戚小白想了想:「可能三個月,現在吃飯都在養豬場,家裡很久沒開過火了,估計我爹平時也不開火的。」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房子跟平時不一樣?」
戚小白聽了景書書的話,朝四周看看,邊邊角角的,似乎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他說:「沒什麼不一樣啊,這我見到的地方都跟平時一樣,書書,你覺得不對勁,是不是因為有鬼?」
這是戚小白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也是,景書書覺得不對勁而戚小白完全察覺不到的,那就很可能是有鬼了。
可是景書書又覺得不像鬼。「如果是鬼,我不會這麼不確定。」
戚小白說:「既然如此,那我先下地窖,看看有什麼異常的,書書,你在這裡等會兒吧。」
戚小白說完就就起身要下地窖,景書書再一次的拉出了他:「等等,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你等等。」
說罷,景書書三步並作兩步就出了院子,再一個閃身回來,手裡已經抓住了外面的那條流浪狗。
「書書你抓狗幹什麼?」
景書書沒有回答戚小白,她拉著狗慢慢的移向地窖,把地窖的門打開,然後把狗扔了進去。
戚小白不是沒有見過景書書抓鬼的樣子,就是這麼的野蠻和兇猛,生活上,她似乎只喜歡動腦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遇到危機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女漢子。
但他的思緒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那隻被景書書抓的嗚哇亂叫的狗,在跌入地窖以後,聲音變了,剛開始因為疼痛,叫得更歡,頻率也更快,緊接著聲音越來越急促,但氣力越來越小,在到後來聲音都喘,慢慢的沒聲了。
戚小白:「這……」
景書書:「快死了。」
戚小白大駭:「死?」
景書書:「沒錯。」
「是因為地窖很久沒開,充斥一氧化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