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著漆黑的房梁,上面還有個大蜘蛛在蜘蛛網上掛著一動不動。眼睛轉向一旁看見低矮的黃土牆,藍色的木製床以及屋內簡陋雜亂的東西。
眼神迷茫了一下,接著腦袋仿佛被喚醒一般,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她來自21世紀,是一個農業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
昏迷之前,她因為苦於天天熬夜趕課題瘋狂掉發,跑去了一家網友說許願准到哭的寺廟祈求自己早日退休重新擁有一頭茂密的頭髮,要是能有個別墅給她種種地養養寵物就更好了。
沒想到再睜眼就穿到了70年代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
抬手抓了把頭髮,垂眸看了看這把烏黑濃密的秀髮。
蘇耀云:「……」
這寺廟那麼簡單粗暴的嗎?只管結果不管過程是吧?
蘇耀雲痛苦地揉太陽穴,順便捋捋思路。
原主是村里生產隊隊長的小女兒,自幼讀書機敏,加上前面五個哥哥姐姐都不耐煩讀書,一心想要家裡出個大學生的蘇隊長便咬牙供她讀大學。
而原主自小又長得粉雕玉琢,長開了更是好看,家裡的人都是哄著寵著,壓根不讓她幹活。
在70年代的農村有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是件極為不尋常的事,但蘇家樂意寵著。
原主要是能繼續上大學,等畢業後留在城裡上班也行。不成想還差最後兩年,大學開始停學,而她也迫不得已返村。
本以為等幾個月就可以回去的,卻遲遲沒有返校通知。
蘇隊長見村里中學剛好少個教師,就和村長商量著安排的,這份工作很離家又近。
蘇家村出了第一個大學生,還願意留下來教書,村長當然求之不得。
誰知道原主自覺讀到大學不甘在村里教書,也不願和只有中學文憑的教師成為同事。只是苦於暫時找不到輕鬆的工作,每天心情鬱郁地去上課,時不時接受村裡面的人的讀書無用論挖苦。
原主一邊無比憋屈,一邊又不屑與那些喜歡搬弄是非,嚼人舌根的人爭辯。這反倒增長了那些人的氣焰,甚至當面挖苦她命好生在蘇家。
原主聽久了閒話,隱隱埋怨蘇隊長自作主張幫她安排工作。
蘇父蘇母見閨女每日應付式上課,日益消沉下去,二人就開始輪番勸誡。
但毫無起色,甚至知道閨女心裡還埋怨他們後,兩人明白閨女已經被自己寵壞了,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通。
原身發現父母不再管自己後,更是鬱悶自己一個生悶氣。
而且農忙開始後,全家人都要要出門干農活,而她的大嫂大晚上回來發現她沒做飯反而拿著本書看,更是不滿。話里話外都在說她讀書讀傻了。
知道嫂子含沙射影自己不做家務後,更是難過得不行。
原身就此開始陷入精神內耗,覺得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卻毫無用武之地。每天都在鬱鬱寡歡,似乎在等待一個情緒爆發的契機。
直到前些天,班上有個調皮的學生課堂上扔紙條擾亂課堂秩序,她再三強調紀錄無效後,讓學生去門口罰站。
學生不僅沒怕,反而嚷嚷原身上課上得亂七八糟還不如上一個老師好,梗著脖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原身自詡是大學生,被學生這麼一說頓時怒氣攻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