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家門口竟然見住在隔壁的那對母女拉著鍾清手在說話,周圍也有不少人,蘇耀雲挑眉,娘什麼時候和這兩人處得來了。
走近一看就見鍾清心疼地看著一箱小鵝。
蘇耀雲知道前陣子,家裡獅頭鵝孵出了十幾個小鵝崽,鍾清養得還算細緻。
而邊上那對母女看似安慰她,實則在不斷地補刀。
「清啊,這十來個小鵝怎麼蔫巴成這樣,估計活不成了。」郭宇莎聲音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幸災樂禍。
突然又神經兮兮地說「會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聽人說剛出生的容易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還有你家那頭豬不是一直懷不上嗎?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鍾清聞言立刻呵斥,「你在胡說什麼?」
這種話被人聽見了,他們家成了什麼?鬼屋嗎?以後別人會怎麼想他們家?
黃蘭慧見老娘受了委屈立馬不爽,嫌棄地看了眼流鼻涕的小鵝,「鍾嬸,這小鵝一看就著涼了,不過大熱天的怎麼會無怨無語著涼,估計是您沒注意看。」
此話一出,周圍湊熱鬧的人立即安靜下來了。
鍾清皺眉看著黃蘭慧,這丫頭一句話可真是四兩撥千斤,可偏生沒法反駁,這幾天太忙都是簡單餵料。
黃蘭慧見狀得意得不行。
蘇耀雲在人群中聽到黃蘭慧含沙射影地說鍾清不認真養豬讓豬懷不上,心裡嗤笑一聲這倒是個有點段位的綠茶。
她緩緩走到鍾清身邊,怒斥道:「郭嬸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都在破四舊,你還說這樣的話!信不信我立馬舉報讓你遊街示眾,周圍的各位嬸子都是人證!」
郭宇莎一聽急眼了,立馬喊道:「這……耀雲啊,嬸子剛剛是糊塗了,你別舉報嬸子啊。」
人說完就想拉著黃蘭慧跑,沒想到她女人一動不動,「蘭慧!」
黃蘭慧拍了拍被她娘扯皺的衣服,厭惡不已,她們跑了不正好著了蘇耀雲的道,於是沒好氣道:「著急什麼?」
蘇耀雲見黃蘭慧一臉無所謂地樣子,嘲諷道:「聽說你奶上個月著涼了,這麼說來你和你娘平時也沒怎麼用心照料你奶吧?」
這年頭村里人要是不孝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這不蘇耀雲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唏噓聲。
「獅頭鵝幼苗向來容易生病,而且生病這件事和免疫力有關,蘭慧和郭嬸不妨多讀點書啊。」
「亂說話可不好啊。」
「哈哈哈,是這個理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小鵝很難活下來的,鍾清你別難過了。」
黃蘭慧聽著周圍人的鬨笑聲,想到蘇耀雲頂替自己做了老師,頓時氣得不行,面紅耳赤地走了。
「娘,先去教爹還有哥和嫂子們回來吃飯,這交給我處理就好。」蘇耀雲進了院子,接過裝小鵝的小箱子。
「耀雲啊,你看看還能好嗎?」鍾清擔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