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耀雲冷眼旁觀, 這個老傢伙到現在了還想搞這一死出。話里話外還暗示著給人撐腰呢。
張文像是收到信號一般, 開口道:「我不想和清雲分開,有一天我在廠里上班,看到清雲和一個男人說話, 拉拉扯扯, 我當時就憤怒了,後面就控制不住情緒。」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又吵了起來,不少人已經開始說蘇清雲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早就說了這女人心術不正,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看這不是在外面招男人了?」
「不守婦道, 拉去浸豬籠吧!」
朱燕萍更是激動,衝著蘇清雲破聲大罵,「你個婊子,我兒子對你那麼好,你敢給他帶綠帽?」
村長也一臉難為情地看著蘇耀雲, 臉上的表情似是在說, 鬧大了, 對你們沒好處, 我也無能為力了。
蘇耀雲怒極反笑,「張文, 你果然不是一個男人,我一開始還敬你是個男人,沒想到你都不是人。」
「好歹和你同床共枕快十年,你為了達目的,嘴皮子一張一合就毀了枕邊人的名聲。」
蘇耀雲壓根不相信蘇清雲是那樣的人,果不其然,蘇清雲站了出來。
眼裡看著張文的目光充滿了嘲諷。
「我也沒想到你張文怎麼無恥,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幫你說。」
張文突然肉眼可見的驚慌,又跪在蘇清雲面前苦苦哀求,「清雲,原諒我好不好?」
「我該死!我應該千刀萬剮!求求你,以後這家我都聽你的。我們分家,再建個房子,不用管其他人。」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太清楚張文想要幹什麼,就連村長都忍不住呵斥道:「你在幹什麼?!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對著一個女人下跪成何體統!給我起來!」
朱燕萍憤怒嘶吼,「文仔你說什麼?!為了個小賤人,你要和我們分家,這是要剜老娘我的心啊!」
然而張文卻不為所動,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蘇清雲。
蘇耀雲淡漠地看著張文用心表演用情至深的一幕,心裡冷笑,明擺著有大把柄在蘇清雲手上。
蘇清雲明顯也知道他的小九九,不為所動,看著周圍的村民一字一句道:「剛剛耀雲猜對了,不能生的根本不是我,是張文!」
「早幾年的時候,我們去醫院查了,醫生說他是弱精症。但他為了自己,竟合謀醫生說不孕不育的是我。」
「這幾年,我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心裡很是愧疚。一個人咬牙喝著他娘找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偏方,還拼命上工……」
「他還和我說,這些藥不想吃就不吃,沒有孩子兩個人過得也很好,我當時信了!以為我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這輩子才能遇上這樣的男人。」
蘇清雲一邊說,眼淚也漸漸從眼角流了下來。
「但前兩年,我去鎮上看病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個醫生。」
說到這裡蘇清雲頓了頓。
「或許是上天也不想我被繼續騙下去了,我去的時候有東西落在凳子上了,返回去找。就讓我聽到了畢生難忘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