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樓房住,把鑰匙還了,腰杆也挺直了,人也硬氣了。
數完了房租收起來,她笑著跟吳雪梅說:「住過了樓房啊,這平房真的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但凡有條件,還是得搬出去。」
吳雪梅也笑著說:「我是覺得,這不管住哪,樓房也好平房也罷的,還是自己的房子住著踏實。住在別人的房子裡,總歸多少是要看人臉色的,住兒子兒媳的房子也一樣,不鬧矛盾還好,鬧了矛盾照樣攆人。」
徐麗華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很快又笑得自然:「那是別人家的兒子,我們家冠傑可不一樣。」
吳雪梅不想再跟她往下多扯了。
只笑著又道:「我還得到飯館裡忙去,就不送您了,您慢走。」
這又是攆人的話。
徐麗華這也便沒再自討沒趣站著,拎包最後一次走人。
蔣家走後,西屋便空置下來了。
原先或吵鬧或熱鬧的院子,越發顯得冷清空闊了。
唐海寬和吳雪梅倒沒什麼感覺,畢竟他們白天都在店裡忙。
飯館裡熱鬧不歇,一天下來接觸的都是人。
感觸最深一些的是韓慶天和王翠英。
之前他家老大韓雷一家子搬走了,後來韓霆也去南方打工了,現在蔣家也搬出去了,他們時不時就會感慨上一番。
想想還是以前的社會好,所有人追求的都是高尚的思想,追求的是為國家為集體為人民做奉獻,爭的是表現。
自從改革到現在,人心都變了,日子也變了。
現在都爭著做人上人,爭著過好日子,人情味淡了太多了。
每每到晚上,唐家飯館沒打烊,院子裡只有韓慶天和王翠英老兩口。
面對這空落落冷清清的院子,實在是不習慣得很。
每到星期六的晚上,院子裡會稍有些人聲。
那是初夏和林霄函上了一周的班,回來家裡過周末來了。
初夏和林霄函回來,自然也不會去和韓慶天王翠英說什麼話。
他們要麼去前面飯館裡,陪吳雪梅說說話,或者跟吃飯的客人說說話,要麼就在北屋裡呆著看電視,等飯館打烊。
初夏在蔣冠傑的婚宴上吐了那次之後,妊娠前期的反應也還好,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
過了前面三個月,從第四個月開始也就完全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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