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確實讓鍾鈺來了興致,難得主動的說了起來。她說起上學時學到的各種知識,說起在學習班上接觸到的最新的縫紉機器,說到課堂上老師教的那些在廠里看不到的知識,說的是頭頭是道的。
徐亞男一邊擇菜一邊認真的聽,聽到最後,忍不住有些艷羨:
「不是我說,要說辦廠,就應該這樣辦才好。要像咱們廠這樣,遲早有一天呀,就辦不下去了!」
鍾鈺有些訝異徐亞男的話:「徐姨,您怎麼這麼說?」
徐亞男略微壓低了聲音:「這話原不應該對你們這些小年輕說的,但是鍾鈺呀,你這次一定要好好學。學好回咱們廠,要是能用得上自然更好,要是用不上,你也別丟了,興許哪天換個環境,就能用上了呢,是不?」
鍾鈺詫異於徐亞男的這番話。
要知道,如今但凡有固定編制的人,無一都是打算在廠子裡干一輩子的。可是,徐亞男居然能想到「換環境」這樣的事,不得不說,她的這個徐姨,還是挺有遠見的。
要知道,她也是知道了上一世之後發生的事,才會慢慢的籌謀之後的事,可是,徐亞男一個從未有過預知的人,怎麼也會想到這一點呢?
思想之間,又聽徐亞男說:
「你不知道,咱們廠大啊,么蛾子也多。就像你家岷山她爸媽意外去世那件事,裡頭水深著呢!不過呀,這人走了就走了,廠子對岷山他兩兄妹也不差,也就算了。」
徐亞男說完這句想轉開話題,可鍾鈺卻不讓她轉開:
「徐姨,您這話說一半不說一半的,怎麼就水深著呢?你今天要不跟我說一說,我哪睡得著啊!」
鍾鈺一雙桃花眼難得執拗的緊緊的看著她:「徐姨,你今天非得跟我說說不可!」
徐亞男這時也覺得自己是多嘴了,不過她跟鍾鈺向來關系好,見到鍾鈺如此執著的神情,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卻聽人說,老謝夫妻根本不是因為搶救廠里財產不慎被火燒死的,而是他們發現了偷盜廠里殘次布的團伙想要阻攔,被那伙人給滅口了!」
「什麼!」
鍾鈺嚇得臉色都變了。
謝珉山的爸媽去世,離她媽媽去世時間隔得並不遠。她對於此也只是有一點點的印象而已,只是記得兩個人是為了維護廠里財產而死,是廠里的功臣。可是,沒想到今天卻聽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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