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她。」鍾鈺淡定的說,「她其實沒這個膽量。」
況且,這個廖翠翠什麼都露在表面上。如果真的是她乾的,恐怕早就顯露出來了。
蔡明明卻不太贊同:
「那她一直跟著咱們幹嘛?要不是她乾的,她早就黏上來了。」
畢竟,之前廖翠翠「求學」的那個勁頭兒,姐妹幾個可都看在眼裡。
鍾鈺看著試圖將自己有些胖的身軀藏在電線桿子後面的廖翠翠,說:
「興許,她知道些什麼吧。」
不過,既然她不願意主動說,鍾鈺也沒有探尋的想法。
姐妹幾個繼續向金蘭合作社的方向走去。
如今國家政策已經放開,雖然還沒具體確定基層如何執行,但她們的合作社已經不用藏著掖著了。前些日子落下了好多個單子,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加班加點的干,也不會被人舉報。
謝岷山比她們走的更前。已經在托人打聽成立公司的事情了,他們想要做大源市的第一家私有制公司。
幾個姐妹有說有笑的往前走,快要走到倉庫的時候,突然從一邊的角落跑過來一個小女孩。
女孩的衣服上滿是髒污,只有一根黃色橡皮筋,卻儘量將頭髮扎的整齊。她攔在了鍾鈺的面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鍾鈺姨姨,」劉大丫一邊粗喘一邊說,「我媽……我媽他們要害你了!」
「什麼?」
陳可和蔡明明她們是沒見過劉大丫的,乍一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時間根本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鍾鈺卻是見過劉大丫幾次的,聽到她說這句話,將小丫頭拉到身邊:
「大丫,你是來找姨姨的嗎?有什麼話,你慢慢說。」
劉大丫眨巴著眼,喘了好幾口,方才說:
「那個姐姐又來我家裡了,她和我爸媽說,說想要叔叔不找他們麻煩,那就……那就主動找你的麻煩。他們說,你懷著孕,肚子裡的孩子經不起折騰,要嚇唬一下你,最好讓你住院,叔叔忙著照顧你,就沒空理他們了!」
幾個人聽了,都如同糟了雷劈一樣。
陳可當下便問:
「你是誰啊!你爸媽又是誰?」
「我是……我是……」劉大丫覺得自己說不清楚,急的想要哭。鍾鈺用手攥住她的手,慢慢的講給了陳可他們聽。
當聽到舉報謝岷山的很有可能是劉大丫的父母的時候,陳可幾個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