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班長道:「我又找到個赤腳醫生,說是一紮針就能治不孕不育,靈的很。」
結婚五年,這話蘇妞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以前從事那種工作傷了身體,她看了多少年醫生也沒用,如今聽到這種話也波瀾不驚。
韓班長拉著她的手道:「張連長也結婚好多年了才有的孩子,咱們別放棄。」
蘇妞道:「要不我們抱養一個吧,只要養得好,都是親的。」
韓班長沒說是也沒說否,反而道:「這些年你吃苦了。」
蘇妞頭一回感覺到心涼,她沒說話,起身便去睡覺了。
蘇妞連著跟韓班長冷戰了三天,韓班長死活哄不好,回頭便說江聿風惹的禍。
江聿風道:「關我什麼事兒?」
韓班長道:「就你娶了個漂亮媳婦兒,到哪兒都陪著,我媳婦兒看到了嫌我,跟我打冷戰,你說不怨你怨誰,我跟你說,你現在是惹眾怒了,李連長也因為你跟他媳婦兒吵架呢,我勸你最好低調點,小心被領導叫去談話。」
江聿風道:「領導就算叫我也是誇我,你自己沒盡到丈夫的責任不知道反思來怨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們兩口子了。」
「我管你,反正你要反省。」
——
雲月嬋又給家裡回了個電話,和梅花接到了,說是一切安好,就是雲大壯最近晚上老是咳嗽。
雲月嬋問怎麼了,和梅花也不肯說。
雲月嬋急了,又說:「媽,電話費可貴了,你支支吾吾的就是浪費錢,我爸要真出了事兒怎麼辦?」
和梅花被訓斥後才道:「咱們村里最近選隊長,民主投票,沾了你的光,你爸選了小隊長,這不你二伯不高興了,兩兄弟在田裡吵了起來,你二伯身體好,把你爸給打了。」
「剛開始還沒事兒,這兩天就開始咳嗽了,有時候能咳嗽一晚上。」
雲月嬋道:「這種事兒怎麼不早說,趕緊去城裡檢查一下。」
「你爸說過兩天就好了。」
「這事兒不能耽誤,你們趕緊去找天朗哥,他是醫生,好好檢查一下,而且我二伯莫名其妙打人,不能這麼就算了。」
和梅花道:「我也這麼想,誰知道你爸說親兄弟,你爺爺奶奶又以死相逼,沒辦法。」
雲月嬋氣的握緊了拳頭,這偏心的老兩口,偏的也太沒邊兒了,她道:「我去聯繫我哥,你們儘快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