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說那感情好,把核對好的帳本還給會計。
「我先回去了,下午再過來幫忙。」
大隊長說:「我下午要去縣裡結賣魚的錢,你跟文子說一聲讓他跟我一塊去。」
江文清答應下來,回家告訴陳木文。
陳木文早上跟陳從生一塊上山溜達了一圈:「我還想去下幾個套,下午讓我哥去吧。你有沒有想要的我給你帶回來。」
江文清想了想說了幾種香料,又跟他說:「我想吃餅乾!」
陳木文說幫她帶,張蘭香聽說他要去縣城,也說了要帶的東西。
吃過飯陳木文就往大隊長家去,他家自行車被騎走了,他去跟大隊長騎一個車。
下午江文清又去隊部幫忙,這個算好會計就讓她回去,他還要留下來等大隊長回來,核對大隊長帶回來的錢票能不能對上。
看來他今天要晚上才能回去,看他說著說著看過來,江文清趕緊溜了。
回去的時候張蘭香帶學學在院子裡玩,張蘭花正坐在院子裡摘菜,看她回來趕忙跟她打招呼:「文清姐!」
江文清坐過去:「這時候哪來的韭菜?」
張蘭花說:「我婆婆種筐里放灶屋的,她放那沒管沒想到今天一看生了一大筐,送一半給你們吃。」
韭菜長得挺好,韭菜味也挺足,江文清夸道:「劉嬸真厲害,我聽娘說她的手就跟別人不一樣,種什麼都能活,還長得特別好。」
張蘭香:「對對對,就跟你隨手下的麵條都比別人好吃一樣。」
和劉嬸比,江文清覺得自己是遠遠比不上的。她有點天賦異稟的意思,而自己則是有信息差罷了。
三人在一塊邊摘韭菜邊侃大山,張蘭花問她晚上韭菜怎麼吃,江文清想想道:「攤韭菜饃吧,放點雞蛋碎鮮的不得了。」
張蘭花聽她說的都饞了:「那我們晚上也要吃這個。」
說干就干,江文清讓張蘭香去拿點曬乾木耳和紅薯粉出來泡:「你家有木耳嗎?沒有讓你姐多拿點一塊泡出來,待會回去切碎放裡面。」
她們三個越說越饞,張蘭花處理好韭菜就站起來回家準備和面。
幸好她家有個當兵的補貼,家里的口糧也不算緊張,能讓家里人偶爾解解饞。
過了一會她又端著盆回來,一進來就找她文清姐:「姐你給我調好味吧,我回去直接弄。」
她怕她自己調,調不出江文清說的味道,必須要江文清親自調才行。
江文清被她逗樂,給她調好味道才讓她端走。
韭菜饃只放韭菜和雞蛋就足夠好吃,放木耳和粉絲是因為沒那麼多韭菜和雞蛋放,放裡面充充數。
韭菜切碎,雞蛋炒成雞蛋碎盛出來晾涼,木耳粉絲泡好也切碎,拌在一塊調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