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好擀成橢圓面片,拌好的菜倒進去面片從一頭疊起來,折三折把餡料都包起來。
鍋裡面燒乾,貼著鍋邊放韭菜饃,把饃粘在鍋沿中間兌上一些水,等饃皮蒸到透明韭菜饃就熟了。
韭菜饃口重的人可以沾蒜醬,也可以直接吃。
家里人都還沒回來,江文清做好饃胚子用乾淨抹布蓋上,等人回來再攤鍋里就行。
等到天色微微發黑,張蘭香開始對著對門攤饃味道流口水的時候,家里人才陸續回來。
「你怎麼也這麼晚回來?」
江文清問陳木文,陳木文眉頭都能夾死蒼蠅:「別提了,我跟大隊長準備回來,碰到人家遊行路上亂的很,我們倆身上帶著大隊的錢,怕不安全特意在人家副食品站多等結束才回來。」
「這次又是游的誰?」陳糧豐問陳木文,陳木文也不太清楚:「說是從外地送回來的。」
這種事見多了大家頗有見怪不怪的感覺,只有江文清晃了一會神。不過這個小插曲沒影響大家吃飯的心情,特別是饃出鍋以後。
攤出來的饃比蒸出來的饃皮更脆,吃起來也更香。
一塊韭菜饃切出來也不小,下了肚還沒感覺。可惜今天是用白面做的,數量有限,一人只能吃三四塊,吃不飽再用紅薯湯填填縫。
陳木文吃一半才想起來告訴他爹娘:「明天要結工分,別忘了去!」
陳翠春翻個白眼:「你怎麼不明天再說?」
今天大隊長用喇叭通知的時候,只有他們都不在家。
「嘿嘿。」陳木文問他娘:「舅媽這次怎麼樣?」
一提到這個陳翠春的臉拉的更長了,陳木文以為他娘又受氣了:「她又說你了?」
陳翠春嘆氣:「她還不如說我兩句呢!她中風了!」
「中風?」
大家都放慢吃飯的動作,陳木武:「舅媽怎麼中風了?一直也沒聽說啊。」
「你大舅不讓說,都中風一個多月了,說是前一天晚上吹了風,醒來就那樣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陳木文說:「早知道今天該去看看。」
「現在說這個也來不及,你舅那也亂著,都去了他們還要招待我們,還是過年去吧。」
江文清也問:「送醫院看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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