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送去看了陳翠春才更難受:「在醫院呆了一陣子,大夫讓回家躺著。」
「現在天天離不了人,這可怎麼辦!」
第64章 飯飯飯
舅媽還能動, 只是活動不利索,有些嘴歪眼斜。
江文清聽這症狀跟面癱也很像,要是能找人扎幾針說不定有機會好。
陳翠春說:「之前縣裡有個老大夫倒是挺厲害, 就是前兩年他家給打成地主, 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窟窿受罪呢。」
她愁雲滿面, 江文清只好安慰她只要別一直躺著, 多起來動動是有機會好的。
陳翠春也知道,他們隊以前也有人像她嫂子這樣, 後來也能好的差不多。
愁其實是愁陳木文舅, 她自己哥她是清楚的, 就不是個能吃苦的性子,這三天兩天他還能在炕前面伺候人,再過一陣子就不好說了。
她老娘歲數也大了,難不成要讓自己都要人照顧的娘去伺候媳婦?
萬一她哥有了二心, 這炕上的媳婦, 家裡的孩子怎麼辦……
想想就知道雞飛狗跳的日子還在後面, 可是這話也不能跟小輩說, 說多了總歸影響長輩形象。
陳翠春雖然沒說別人, 但是江文清不用多想就知道她愁什麼。
久病床前無孝子, 更何況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夫妻呢。
她想到這陰陰的視線跟著陳木文移動, 陳木文摸摸腦袋,謹慎的問:「怎麼了?」
江文清說:「我病了你會不會照顧我?」
陳木文「呸呸呸」三聲:「壞的不靈好的靈,說這個幹嘛?」
「我就問問嘛!」
陳木文笑說:「我肯定是要給你把屎把尿的,絕對不會心有怨言。」
江文清哼一聲,他故意說:「要不然現在我們練習練習?」
他試圖過來抱江文清, 嚇得江文清在炕上到處逃竄。
「我瞎說的!你別鬧了……」
陳木文才不會放過這個教訓她的機會,把人按在炕上結結實實教訓一頓才罷休。
年前鬧心事多也擋不住過年的氣氛, 就是隊裡最窮的人家也捻了紅紙貼在破破爛爛的門框上。
想讓紅紅火火的年味,衝散寒酸的氛圍,來年能有個改頭換面的好機會。
江文清趕在年腳有兩場席要幫人置辦,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周成夏幾次來找她都沒碰到人。
一直到年二十九她才閒下來,早上歪在炕上睡到天光大亮。
陳家人知道她最近忙,也沒人叫她起床。
等她睡好起來,人因為睡太久還有點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