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葉就是那時候炸的,麵粉里放鹽和芝麻,溫水和面擀成一張大餅子,切成片放進油鍋炸出酥脆的口感就可以。
炸的不多,陳翠春一天只給江文清兩個吃,江文清說她天天跟在驢前面吊個胡蘿蔔似的。
陳翠春被她纏的頭疼,加上今天心情不好,腦子一抽把裝焦葉的面袋子都遞給她了。
江文清立刻拿著袋子出去,一人分了一把,等陳翠春反應過來去追,她已經開始伸第二次手。
回來沒一會的院子裡又雞飛狗跳起來,陳翠春難受的心情也被拋在腦後。
隨後陳木武帶張蘭香和學學去老丈人家,陳糧豐帶陳木文去陳二爺那拜年,陳從生又來給他三叔拜年,又請顧知青吃飯。
江文清怕她婆婆閒著想起娘家的傷心事,乾脆正月里一直讓她做飯。
陳翠春忙起來她就閒了。
最近天氣暖和,正是長野菜的時候,她和張蘭香一大早就去找野菜,現在正是找野菜上癮的時候。
現在地里最受歡迎的野菜就是茵陳,茵陳是野菜也是中藥,農村有「正月茵陳,二月蒿,三月只能當柴燒」的說法,所以它還有個別名叫白蒿。
正月採回去曬乾能泡水喝,再過幾天上鍋蒸著最好吃。
江文清就愛喝帶味道的水,打算多采點回去留著泡水喝。
張蘭香和江文清都是勤快人,她倆采熟練了手腳還快,除了曬得還能勻出來蒸的。
這玩意貼著地皮長,洗乾淨也是一件麻煩活,好在家裡有兩個幹活不要錢的男人。
清理乾淨切碎,揉碎一個玉米饃饃撒進去,再撒上玉米面,把菜和玉米面,調料拌勻,上鍋蒸熟以後拌辣汁吃,還沒吃就能讓人口水直流。
做蒸菜的茵陳都是稍微長大一些的,帶著根比較嫩的都被江文清晾乾準備曬乾泡茶喝。
看她又要曬東西,陳木文嘴角抽抽:「媳婦怎麼又曬了?」
江文清頭也不抬整理茵陳:「放心吧,這是泡水喝的,不是吃的。」
家裡曬了太多乾菜,送人一些吃也吃不完,冬天沒什麼菜,最近一直吃乾菜,陳木文吃的心發慌。
「不吃就行,媳婦我真不想吃乾菜了,感覺寡的很。」
江文清看看他,看起來是瘦了點:「你不會又長高了吧?」
再長就成巨人了!
「以前也這麼吃,沒見你叫喚呢,這才吃幾天就受不了了。」
陳木文很委屈:「我也不想啊,以前也不會這樣,怎麼最近不吃肉感覺心發慌。」
江文清說:「好吧,不如切一塊上次醃的臘肉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