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蓋一床被,你走開。」
陳木文不依她,非要跟她蓋一床被,兩人在炕上拉拉扯扯,江文清用腳蹬在他臉上。
他直接抓住她的小腿,一口咬在她的腳踝上。
「呀——」
又是一場混戰,江文清問他到底在氣什麼,陳木文說:「你管我,現在不氣了,至於你說的話以後總會證明的。」
他又問江文清:「你氣什麼?」
她氣哼哼的說:「我氣你不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冷暴力!使用冷暴力的男人都是垃圾人!」
陳木文不生氣的時候也挺好說話,立刻跟她道歉:「不跟你說話是我的錯,只是當時我心裡有氣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才不說話。」
說來說去他還是沒有說自己為什麼生氣,鬧了這麼久江文清也是真累了,就沒再問。
兩人重新睡回一個被窩,她昏昏欲睡,陳木文卻沒有心思睡覺。
江文清迷迷糊糊看他還睜著眼,靠過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稀罕你。」
第76章 紅棗銀耳羹
前進大隊的春種還沒開始之前, 陳木文跟隊上另一個小伙一塊去公社競爭當拖拉機手。
陳慶和早就跟他打過招呼,他去縣裡找陳慶和學過。
最後他當選拖拉機手也毫無懸念,還有一個拖拉機手是胡家大隊的, 公社兩台拖拉機農忙的時候都要下鄉支援。
所以當了光榮的拖拉機手, 陳木文每天更忙了。
他是前進大隊的人, 春種開始肯定先幫前進大隊幹活, 等前進大隊的活幹完,他就要開著拖拉機去別的隊幫忙。
他去哪個隊幫忙都管飯, 除了晚上睡覺都很少能碰到他。
春天的太陽黑人, 他出去沒幾天就黑了一圈。
江文清最近一直沒在白天看到他還沒發現, 等她發現差點暈過去。
「你怎麼黑成這樣?」
她原本青春帥氣的對象呢!怎麼變成大黑炭了!
陳木文摸摸臉:「還好吧,跟我一塊那個人比我還黑呢,過一陣就白回來了。」
已經黑了江文清也沒辦法,只能給他找個草帽讓他每天出門戴著。
每次忙起來大家多多少少都會曬黑, 農村人就是這樣, 也只有江文清會注意到這些。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不得空, 她要把冬天的厚被拆了分成薄被, 等她撣完還要拜託她婆婆把被套縫起來。
陳木文一大早要走, 她就迷迷糊糊醒了。
「今天晚上早點回來吃飯吧, 我給你燉湯補補。」
「好。」陳木文湊過去親她一下:「忙完這幾天活就鬆散了, 到時候我可以在我們大隊呆著。」
江文清點頭,等他走了又睡了一會才起來。
家裡棉花不夠,去年新買的棉花彈了兩床薄的摞在一起,天熱了一拆就是兩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