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沒什麼事,乾脆就淘洗起來。榆錢洗起來費時費力,她洗了好多遍才確認乾淨。
洗好的榆錢處理好上鍋蒸,整整蒸了兩鍋出來。拍了蒜兌上辣子做料汁,等她倆回來就能開飯。
陳木桃比她大嫂先回家,自從她在隊裡上學,中午都能回家吃了。
江文清給她拿個榆錢窩窩:「你先吃一個墊墊肚子,待會大嫂回來我們在搬桌子。」
陳木桃接過榆錢窩頭點頭,小嘴塞得鼓鼓的:「唔……娘呢?」
「娘心情不好,不想吃,我給她留了。」
陳木桃停下進食的手:「我去看看娘。」
她顛顛叫跑進爹娘屋裡,輕輕推開門,看娘睡的正香又把門掩上出來。
「娘睡著了。」
江文清嗯一聲說她會心疼人了:「待會等娘醒了,你再去叫她吃飯,順便說點好聽的讓她心情好點。」
陳木桃點點頭答應下來:「那我說什麼好?」
她倆正說著話,張蘭香也回來了。
織毯子活不重,她把學學也背過去了。學學乖的很,她幹活的時候就在她旁邊睡覺,醒了江文清在就去找二嬸玩,二嬸不在她就自己跟自己玩。
看她回來,陳木桃拍拍手要接學學過去,張蘭香把人遞給她。
「你侄女又重了,能抱動嗎?」
陳木桃不屑的說:「我連豬草都能抗動!」
張蘭香敷衍的誇她厲害,把學學塞到她懷裡:「娘呢?」
江文清又把早上的事說一遍,張蘭香看看門外低聲罵道:「真是攤不上好事,早幹嘛去了現在來道狗屁的歉。」
「嗐!」江文清看陳木桃還在給她使眼色:「不就是舅要那個嗎!」
她比個手勢,張蘭香秒懂,臉色變了又變好懸沒說出什麼髒話。
學學現在正是學嘴的時候,她怕自己說了被學去,已經好長時間沒罵過人了。
江文清把桌子放好,三人帶著小學學準備吃中飯。
家裡沒幾個人還有些清冷,張蘭香忍不住說: 「不知道爹他們怎麼樣了……」
江文清寬慰她:「要是沒什麼事估計很快就能往回趕了。」
要是有事那天黑之前,陳木文他們肯定也會拖人帶信回來。
而且她們幾個女人在家,被人知道也不安全。陳木武和陳木文兩兄弟,肯定要回來一個才行。
就像江文清想的這樣,快到傍晚陳木武一個人回來了。
陳翠春看就他一個人,臉色發白:「你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