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害怕方勇生氣,嘟著嘴起身出去,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身來盯著方勇看,方勇被她盯的有些頭皮發毛,就怕她突然跑過把他身上的被子扯開,畢竟沒有什麼事情是這個傻姑娘做不出來的。
「媳婦是什麼意思?」
呼.......
「你先出去在院子裡等著我,等會我給你說。」說著話,後背的汗都出來了。
「現在就告訴我,我想知道。」唐晚說著就又朝方勇走來,急的方勇脫口就出,「站住,媳婦就是以後一輩子要在一起的人。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因為著急,方勇的語氣重了些。好在唐晚也沒怎麼聽出來,只是聽著方勇這話那小臉開始皺了起來,好像是在努力的思考,思考著就轉身出了方勇的這昨晚才從柴房改成的房間。
唐晚一離開,方勇就快速的把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起來就注意到了身下那已經起反應的老二,方勇差點想在地上挖一個洞鑽進去。也不知道那傻姑娘到底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方勇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唐晚吧其實不能說是傻,那學東西比誰都快,還有隻要是他說過的話每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就連昨天那何大娘要帶她回去住,說是那家裡有好吃的。可估計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同意,她就回絕了。那大方得體的話不但回絕了去何大娘家裡住的邀請,還把何大娘給哄的高興,處處都透著冰雪聰明的味道。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傻子。
可就不知道為什麼,人情世故,平常最簡單的生活方面就跟是一張白紙一樣的什麼都不懂。方勇想著應該是之前的家庭太好了,保護的太好了。就跟那籠子裡的鳥兒一樣,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心裡默默的祈禱,祈禱昨天晚上自己的睡姿跟站軍姿一樣的好。
快速的抓起衣服胡亂的一套走出這用柴房改造成的房間就看見唐晚筆直的站在院子裡看著他。
方勇那眼神開始左右閃躲,打算先不跟她說話,可剛一往旁邊走動,唐晚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那我不能做你的媳婦。我這一輩子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們就做好朋友吧。」唐晚想的簡單,她是修煉了一千年的草仙,只要不經歷什麼雷劫之類的,一般情況都是能一直活下去的,方勇是人,最多活個一百來年就要去閻王哪裡報導。所以她覺得,他們的一輩子時間是不一樣的。
方勇本來那閃躲的眼神在聽見唐晚這話的時候,不再閃躲了,好像還莫名的感覺眼睛有些酸痛。
「好。我們抓緊時間收拾下。等會兒有些小知青會來,昨天我答應了村長,今天要帶那些學生哥到田裡幹活。到時候你就在田埂上那棵老槐樹下玩就可以。知道了嗎?」
唐晚一個高興就蹦起來。雙手就樓住了方勇的脖子。那殷桃小嘴湊過來,還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