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內心如海浪翻騰,但臉上還是保持著一如往常的淡定。他強迫自己把唐晚看成是三歲的小孩,三歲的小孩什麼都不懂,見人就要抱,見人就要親。其實這些抱,這些親都沒什麼的。是的,沒什麼特殊含義的。
太陽出來的時候,那五個小知青就來到了他們門口。
一個個的都是細皮嫩肉,皮膚白皙的學生哥,跟方勇站在一起,襯的方勇那小麥色的皮膚就黑的黑炭一樣。要是往常,方勇肯定是不會注意這些的,但這次他無意的就注意到了。
因為他想起唐晚喜歡亂交朋友,交長的白的朋友。
不由的往後看了看,還以為會看見唐晚盯著這些學生哥看的畫面,可他看到的卻是唐晚那一臉低頭的模樣。心中不禁奇怪。
倒是這些學生哥一個個盯著唐晚看,期中那個最高的還想要跑過去跟唐晚打招呼。
方勇一手攔住那高個兒,一臉認真嚴肅的說:「時間不早了,都走吧。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幹什麼的,現在你們是村長派來跟我學習怎麼割稻子的,那就只能聽我的。」
別說,方勇這一認真起來說的話,真的很是有領導范,一種不容讓人質疑的口吻。
那些剛才還火辣辣看著唐晚的小知青,一個個的都把目光收了回來。
方勇帶著一行人並沒有去隊裡的田地里,而是去了他大哥的田裡。是的,現在應該是叫他大哥的田了。
這幾天他大哥,他爹娘不斷的來找他們的麻煩就是因為他沒有幫他們收稻子,他是想著,乾脆就最後幫他們一次,這收完稻子他們總不會再天天來找他們麻煩吧。
可是方勇在心裡計算的很好,當他們到了田地里的時候,他的大哥大嫂還是對唐晚一陣的奚落,方勇是攔都攔不住,只有他說不幫他們幹活的時候,他們才不指著唐晚罵。
唐晚有些生氣,開始跟地上的螞蟻商量起來,要怎麼樣才能讓這些喜歡欺負別人的人能夠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地上的螞蟻們一個個的都搖著頭說這問題太複雜了,他們不知道。
之前幾次,唐晚都是直接放毒,毒暈他們的,可是這一次,她想了很久,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稻子都收割好了,那些個小知青一個個累的攤在了田埂里,但是唐晚走過去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這些小知青瞬間就精神了。搶著說要幫忙把這些稻子擔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