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去一次鄉里,都是大包小提留的知青們,馬上轉頭看著趙悅童,眼神都有點哀怨。
「李紅剛同志你聽錯了,我是說我眼瞎,所以才不喜歡你了嘛。」趙悅童馬上諂媚地笑起來,眼睛都笑成了彎月形狀,一雙小酒窩深深露出來,看著就讓人想戳。
「哦,感情我不是眼瞎,是耳朵瘸了是吧?」李紅剛也不下自行車,慢悠悠騎在他們前頭,那聲音比早春的清晨還涼。
「……」我忍,趙悅童從小被哥哥嫂子管著,為達目的不要臉的時候多了,自尊是啥?該就著鹹菜疙瘩吃掉的時候就得麻溜兒吃掉!
「我錯了!謠言止於智者,作為一名優秀的知青同志,我不應該跟人討論關於你的謠言,還請李紅剛同志原諒我吧!」腳疼的讓趙悅童覺得自己可以更不要臉一點,「革命同志應該互相幫助嘛,求求李紅剛同志幫幫我們吧!」
本來還對趙悅童有點怨言的知青們,包括陳雯雯和趙艷紅,都有點目瞪口呆,見趙悅童如此下得了臉面,那點子怨氣也都消失無蹤了。
人家都這麼低聲下氣,就算李紅剛同志還生氣,那也跟趙悅童沒關係。
是她說得對,謠言止於智者,他們都是新時代好青年,不該隨便討論謠言的。
「你倒是能屈能伸。」李紅剛哭笑不得地下了自行車,從車筐里把常備用來捆東西的繩子拿出來,把大家的東西都綁在了後車座上。
「……你也要被綁在這上頭?」綁完東西一回頭,李紅剛就看到了趙悅童盯著他車前梁那渴望的眼神,「還是你想坐前頭?」
「不了,作為革命同志,就該用腳步丈量我熱愛的土地,我要跟大家一起走回去!」趙悅童伸出肉乎乎的小拳頭往胸前一握,說的極為大氣凜然。
其實她特別特別特別想坐自行車走,可這就是通往謠言的深淵,她才不要跟這個狗男人『親親我我涕淚橫流』呢!
趙悅童這話說出口,李紅剛忍不住輕笑出聲,看她眼神也知道是言不由衷,可這話說的知青們倒是熱血沸騰的。
「悅童好樣的!」霍青青代替趙艷紅,跟於麗紅一左一右挽上了她胳膊,準備拉著她走。
「不愧是新時代優秀女青年,以後我們也要這樣!我倡議,以後咱們去的時候也不坐秦大伯的牛車了,咱們來回都要丈量這片我們熱愛著的土地!」趙紅軍平時最喜歡看□□,可他又不會說什麼大氣的話,聽到趙悅童這話簡直驚為天人,當即豪情萬丈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