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這些書是什麼地方吸引你呢?”甄愛yù言又止。
言溯愣了愣,突然差點兒跳起來:“喂,我在xing/行為上沒有S或M方面的癖好!”
甄愛:......
她眨巴眨巴眼睛,囧囧的:“呃,你這麼隱私的話題,不用告訴我吧。畢竟,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麼……”
言溯梗住,臉憋得更紅了。
“是和你沒關係!”他沉了臉色,不開心地閉上眼睛。
冷氣嗖嗖的。
甄愛完全不理解,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他了,又覺得他這樣生悶氣真是可憐兮兮呢!看在他qíng商那麼低的份上,她應該哄哄他的。
她立刻搗鼓搗鼓翻出一本書,誇張地嘆:“哇,這個書名好特別!”
言溯慢悠悠睜開眼睛,陽光下,她的眸子亮閃閃的,捧著本書,歡歡喜喜看著他:“言溯你看,Men Are from Mars, Women Are from Venus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這書的名字真奇怪!”
他看著她粉粉的臉,心裡又柔軟下來,表面卻揚著下巴,看似不屑一顧地解釋:“其實在天文學裡,♀符號代表金星,東北方向♂符號代表火星。他起名應該就是這麼來的。不過,”他哼一聲,“名字雖然有點兒創意,但沒有半點邏輯。至於文章內容,我完全不知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那本幫人提高qíng商的圖書君默默地躺在甄愛手心,它的內心在淌汗:我指點了千萬人的qíng感愛qíng和婚姻,卻對這個人束手無策。
作者,他的qíng商已經低得慘不忍睹了!圖書君表示:壓力很大~~o(>_<)o ~~
“哦,那就是無聊的書了。”甄愛理所當然地把它扔到一旁,卻又想,“不過,應該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來自火星吧!”
言溯:“嗯?”
甄愛輕輕一笑:“我覺得言溯你應該是來自木星,哈哈!”
她竟然說他木?
言溯木著臉,立刻閉上眼睛,又不理她了。
事到如今,他肯定不會提,不到一天的時間裡,他不僅看了很多書,還在網上搜索了各種攻略。買禮物,說qíng話……五花八門,可哪一種在他看來都無聊而沒有誠意。
目的xing太qiáng,看上去意圖不軌。搞得像甄愛是只小白兔,他送她一堆胡蘿蔔,她就搖著短尾巴,憨憨傻傻地往他窩裡拱拱了。
他的甄愛才不是容易上當的笨蛋小白兔!再說了,他才不要用物質的禮物來騙她“上當”。
可是,他有否決一條條求愛指南的智商,卻沒有獨立想出一條高招的qíng商。
他閉著眼坐在陽光里,世界在藍色紅色的意識流里旋轉。
他當真是懊惱了,哎,他要是原始人就好了。看中了喜歡的甄愛,就一棒子把她打暈,然後背回自己的山dòng里去。
他突然睜開眼睛,堅定地說:“我想變成原始人!”
甄愛歪頭,揪起眉毛:“原始人都不穿衣服吶!”
言溯:……臉色僵了僵,糾正自己的錯誤:“我想變成穿衣服的原始人。”……然後把甄愛背到自己的山dòng里去。
才想完,他又極度鄙視自己。這種方式粗魯又野蠻,真是辜負了人類祖先千百萬年的進化。
他擰著眉心,悶悶不樂地閉上眼睛。
甄愛全然不明白他怎麼了,還想和他說說話,護士來了,端著繃帶和剪子,像是要給言溯換掉綁在胸膛上的紗布。甄愛退到一邊,卻見護士把東西放在一旁,轉身走了。
她皺了眉,這護士,難道要病人自己換麼,真是不負責任。她望著小護士的背影,打抱不平地說:“我幫你換!”話音未落,一回頭,言溯正在解白襯衣的紐扣,聽言,抬眸訝異地看著她。
甄愛一窘,驀然發覺,非迫不得已,言溯他不喜歡別人碰他,那個護士一定是熟悉了他的脾氣,才逕自離開的。
而她這麼自告奮勇……
意外的是,言溯看了她半秒,很是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淡淡靜靜地坐著。襯衣半開,露出胸膛的皮膚和白色的繃帶。
他平靜看她,等著她過來給他脫衣服換繃帶。
甄愛當真過去坐在他對面,心裡砰砰地跳,手上卻有條不紊地把扣子一顆顆解開,又小心翼翼地把原先的繃帶拆下來。
他個子高,平時穿著長風衣就顯得格外消瘦,像根棍子;但現在,她發覺他的身體並不孱弱,相反胸膛的肌ròu非常緊實流暢,腹肌的線條也十分xing感。
她臉紅心跳,拆紗布的時候手抖,好幾次碰到他的肌膚,熨燙而有質感。她愈發手忙腳亂。
他始終靜靜看著她,沒有多餘的表qíng。
只是,拆完紗布,甄愛的心就狠狠一痛,涼了大半截,他的前胸後背好幾條動過大手術的刀疤,新的舊的,一條條觸目驚心。幾年前的爆炸給他留下過深深的傷,聽說差點兒要了他的命。而前幾天,他竟然還是義無返顧。
他是不是為了她?她不敢問。
她無聲地給他換好新的繃帶,看著心痛,卻突然想輕鬆地開個玩笑:“哎言溯,你看的書里,扮演M的人是不是就這樣。”
言溯立刻yīn沉了臉:“我都說了我沒有這個癖好!”
甄愛笑笑:“知道知道!”
言溯認為她敷衍,還是不滿,抗議道:“哼,你從此失去了碰我身體的權利!”說著就要自己弄繃帶,末了,想想他們的未來,又小聲加了一句,“期限6個小時。”
甄愛撲哧一聲笑,攔住他讓他坐好:“我錯啦!再不說了。我申請把期限縮短為6秒行不行?”
言溯繃著臉:“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