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擅於活躍氣氛,開玩笑地說:“照你這麼講,這房子裡有很多冤魂了?哈哈。”
管家在前面帶路,聽了他的話,扭過頭來,恰好燈光照過來,顯得他的臉極為yīn沉:“從二戰至今,這座島上死過1997人。”
主持人的臉難看了。
眾人頓覺yīn風陣陣。
管家繼續往前走,嘀咕道:“因為二戰的時候,這次有過小型戰役,那時死了太多的人。”
眾人:……這種冷幽默真的好麼?
風雨聲關在了門外,大家跟著管家沿著溫暖舒適的大走廊走去餐廳用餐。
一路上,作者掏出筆記本,詢問城堡的歷史,說可以用作他以後的寫作素材。
管家雖然始終冷漠,但也有問必答。
原來這座城堡是一對隱世的家族的。最開始城堡的主人是二戰時期發財的商人。他靠賣某種大規模殺傷xing的武器發了橫財,就帶著妻子來到這座島嶼,建了城堡。
城堡主人因為擔心死在他售賣武器下的士兵亡靈會來復仇,便把城堡建設得像迷宮一樣,機關重重。期望著如果亡靈過來,會被北海的冷空氣凍走,被海上的氣流chuī走,即使偶爾有幾個溜進了城堡,也會迷路。
兩夫婦從此過上了深居簡出的生活,只有他們忠誠的僕人和管家為伴。
可兩夫婦終日活在惴惴不安和戰爭yīn影中,很快離開人世。夫婦的女兒不願住在這座城堡,就搬走了。只剩管家的孩子繼續守著主人的城堡。
又過了幾十年,管家的孩子也有孩子了;城堡里突然來了一位年輕的小姐,說是城堡夫人的孫女兒。她帶著未婚夫住進了城堡,依舊深居簡出。
可沒過多久,這對夫婦突然出海,就再沒回來。
城堡里的人氣太淡,被外界說是被詛咒的城。
再後來,城堡不知怎麼被新的主人買走了。新主人來過一次,同意讓原來的管家繼續服務,並建議開放城堡,吸收點新鮮的人氣,改變城堡的面貌,還說要把它發展成旅遊景點。
大家說得熟絡起來,氣氛也漸漸輕鬆。
律師聽言道:“這是個好主意啊,如果你們主人需要法律方面的建議,可以找我。”
主持人豪慡地說:“我可以幫你們做宣傳。”
就連演員也摸摸頭髮,嬌柔道:“我認識很多投資人,或許也可以幫幫忙。”
作者低著頭,忙不迭地做筆記。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天的氣氛融洽又歡樂。一拐彎就到了餐廳,長方形的餐桌上,菜餚噴香四溢。
可就是一眼,原本笑顏常開興奮談說的人都瞬間睜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前方,仿佛見到了什麼驚悚得超出承受範圍意外的事。
甄愛望著餐廳對面的牆壁,不自禁地握緊了言溯的手。
長方形桌子的兩排椅子後邊,站著11個人。
模特,演員,幼師,甄愛,言溯,律師,醫生,拳擊手,作者,主持人,甚至沒有來的賽車手。
擺著各自不同的姿勢,穿著和真人一樣的衣服——
11個栩栩如生,卻又眼神空dòng,面無表qíng的蠟像。
言溯微微斂瞳,他和L.J以為這群人是自發聚集過來的,看來,其實是被誰牽引過來的。
☆、67糖果屋歷險記
城堡外電閃雷鳴,城堡內燈火輝煌。
管家站在兩排蠟像中間,禮貌地頷首:“各位尊貴的客人,這是我的主人為大家準備的見面禮,希望大家喜歡。”
在bào風雨的夜晚,看見詭異的城堡里,豎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蠟像,這並不是什麼榮幸的事。不過大家雖然覺得怪異,但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且同伴眾多,也不覺得格外不適。不過幾秒,就紛紛有禮地向管家道謝。
女演員最先走過去圍著自己的蠟像轉一圈,擺了個和蠟像一樣搔首弄姿的姿勢,乍一看,兩人竟一模一樣,難分真假。
幼師等人見狀,都輕笑起來。氣氛一下子又活泛了些。模特等人也各自細心觀賞起自己的蠟像來。
演員眼風一掃,朝言溯的蠟像走過去。
那尊蠟像別說樣貌身形,連姿態都像。他表qíng冷淡,背脊挺拔又料峭,雙手cha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似乎神出。
演員瞟了真言溯一眼,又笑微微看著蠟像,唇角一勾,嗓音xing感:“Hi,邏輯學家先生,你在想誰?”說著,白玉般的胳臂就抬起來往“言溯”身上搭。
甄愛橫跨一步,攔在“言溯”身前,輕冷道:“不許碰,他是我的。”
演員剛要笑她,可看見她漆黑的眼睛,莫名覺得發涼,都不似平時見到的那個呆傻又幼稚的學生,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隔了兩秒,終究是女人想爭嘴的個xing:“這是城堡主人的,又不是你的。”
“主人送給他的,他的就是我的!”甄愛腦子轉得飛快,哪裡還有平時笑話她她都聽不懂的呆樣子。
言溯不禁莞爾,牽住她的手,替她拉開了餐桌旁的木椅:“假的東西,管它做什麼。”
甄愛順著他坐下。
晚餐十分豐盛,室內暖意濃濃,客人們漸漸放鬆心qíng,熱qíng地攀談起來。
律師興奮道:“把這裡開發成旅遊地真是太棒了,城堡從外邊看yīn森森的,像惡魔住的地方,越是恐怖越能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