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琪死在這裡,言溯就完了。
就這一秒的功夫,蘇琪回了狀態,撲上前拎起甄愛,一拳打在她頭上。甄愛再度被砸在地上,吐出幾口鮮血,腦子嗡嗡嗡地炸開。
蘇琪是特工出身,別說甄愛,就是幾個專業的男xing打手她也拿得下。
甄愛撐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話語不暢:“蘇琪,你......”
蘇琪聽她開口,又見她掙扎著要爬起來,一腳踩上她的後背把她壓垮在地上,弓身下去:“在楓樹街銀行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來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你和Holy Gold俱樂部里的人是一夥的!我在那裡見過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甄愛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艱難發聲:“我沒見過你,我也沒去......”
蘇琪yīn了臉,腳板心一使勁,踩得甄愛痛哼一聲趴地上說不出話來,看上去只有出來的氣了。她語氣又冷又狠:
“你不用否認。為什麼楓樹街銀行爆炸你沒死?為什麼米勒(作家)去silverland你也安全無恙?我早看出來了,你是那群人裡面的間諜,甚至是主謀!你和安珀一樣,在玩殺人遊戲。哈,現在的滋味好玩兒嗎?”
原來特工小姐對組織的那個俱樂部有恨,懷疑甄愛是俱樂部管理層的人,撒氣撒來她頭上,順帶又站來正義面教訓她了。
甄愛趴在地上,竟笑了:“蘇琪,是你在玩。你殺了那些人,我沒有。”
話語中的嘲諷掩飾不住:“你說的那個主謀教你殺人了對不對?你那麼恨他,為什麼要聽他的話殺人?你都已經是變態殺人兇手了,想殺我又何必找正當理由?殺死那個幼兒園小女孩的時候你是怎麼安慰自己的?殺死你男朋友米勒的時候,你又是怎麼安慰自己的?”
蘇琪被她說到痛處,身子僵了一秒;甄愛逮到機會,突然也不知哪裡爆發的力量,將她從身上掀起來,反應極快地抓起門口的鐵椅子往她頭上摔去!
蘇琪一下子倒進黑暗的走廊里。
甄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抓住門把手跑出去關門,可身後的蘇琪再度撲上來扯住了她的腳腕把她拉到,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狠狠一擰。
“啊!!!”
甄愛慘叫,痛得差點兒暈過去,卻本能地抓住門fèng想往外爬。
但蘇琪的力量簡直比過男人,水糙一樣纏住她往黑暗裡拖。
甄愛冷汗直流,咬著牙死死抓著門想使勁,可身體還是一點一點被吞進黑暗的沼澤里。
作者有話要說:小動物系小劇場(七)
小海螺走啊走啊,走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對小蝸牛說:“亞小瑟,我走不動了。”
小蝸牛望望天,天快亮了,他點點頭:“我們睡覺吧。”
“嗯。”小海螺停下來,準備鑽到殼裡去。
“那個,”小蝸牛探頭望他,紅著臉搓搓手,“小愛,你不和我一起住麼?我們家可寬敞了,還香香的呢。”
“是麼?”小海螺探頭看,小蝸牛趕緊挪開,給她看他的蝸牛殼。
“真的好寬敞哇。”小海螺很開心,“我還從來沒有住過蝸牛的房子呢。”
小蝸牛揪著手指,嘀咕:“你自己不就是蝸牛麼,嗯,不對,你是小海螺。嗯,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小海螺鑽進家裡換了一套衣服,準備去蝸牛殼裡睡覺,沒想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小海螺不好意思地揉揉肚皮,小聲說:“亞小瑟,我,我肚子餓了。”
小蝸牛說:“我給你找玫瑰花瓣吃好不好?”
小海螺興奮地點點頭:“好呀好呀。”
小蝸牛特驕傲,揉揉她的臉:“你等我,不要亂跑哦,我馬上就回來了。”
小海螺乖乖地點頭:“嗯。”
小蝸牛特開心地給她找吃的去了。
小海螺抱著小糙探頭望著,為什麼蝸牛可以跑得那麼快啊?
小海螺抓著小糙玩dàng鞦韆,一個手沒抓穩,滾到地上,一下子磕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小海螺嚇一跳,慌得縮進殼裡。過了好久,世界都安靜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一望,就看見什麼奇奇怪怪的大大的東西湊過來了。
這是什麼呀?比巨大的海星星還大好多呢?
她張著嘴巴,愣愣地望著,好神奇哇!
還想著,沒想自己突然被什麼東西含住,叼了起來。小海螺嚇哭了,慌得抱住殼兒往裡面縮:這怎麼回事啊?她怎麼一下子從糙叢‘森林’里飛起來了?
☆、93愛之xing幻想
除了甄愛的實驗室,外面的普通工作室連帶地面上方圓5公里的荒原都是全監視覆蓋。雖然她身份保密,無真人看守,但有機器驗證。且周圍的環境是最好的掩護,不可能有外人找到來地下的通道。
可蘇琪怎麼大搖大擺進來了?還沒有觸動警報?
重重的門一度一度闔上,甄愛眼睜睜望著逐漸變窄的光線,突然什麼都沒了,只有一個想法。
是不是再也見不到阿溯了?
她手裡握著極窄的一束光,咬著牙不肯放手。可終於力氣到了極限,被迫一松,卻落到一個熨燙而有些汗濕的手心。
一瞬間,針細的光線突然被扯開,裂了個大口子。白花花的光傾瀉而入,像天堂之門。
下一秒她被從泥沼里拔了出來,驀地撞進熟悉又寬厚的胸膛,被牢牢箍住。
甚至來不及對視一眼,言溯就抱住甄愛敏捷地閃進了實驗cao作台後蹲下,還不忘習慣xing地低頭在她額頭上匆匆一吻,帶著滿滿的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