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房門前,他居然還能禮貌而矜貴地問:“你住隔壁嗎?”
甄意跟著他進屋,撒謊:“嗯嗯,現在還早麼,我進來坐坐。”話音未落,人就撲上去,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腳一勾把門踢上,高跟鞋踢飛,擁著他往臥室里撲。
言格撐著自己都勉qiáng,哪裡架得住她?
連連後退,一下被她壓倒在chuáng上。
醉酒的人無論如何撐著自己,可只要一倒下,就醒不來了。
言格前一秒還試圖把她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來,後一秒,便沉沉地闔上眼睛。
他這個人,連醉酒都是安安靜靜的。
“臭男人,說了會把你先jian後殺,你還不信!”她燈都不開,就著窗外的月光撲在他身上。
他閉著眼睛,很安靜,呼吸也淺,手掌無力地挨在她腿邊。
她伏在他身旁,癟嘴:“我要把你脫光了和我擺姿勢,拍照片威脅你!哼!”
說完,自己忍不住笑。
原本只想捉弄他解氣,沒想真把他弄醉了。
她趴在他胸膛,忍不住去撫摸他的臉,稜角分明卻異常柔軟,溫暖的鼻息從她指fèng中呼過,好癢……
唔,要不......
大學裡偷偷看過好多日本教育片,可從沒真正實踐過。
做那種事,感覺真有那麼好?
想起戀愛那會兒和他之間的親密,太醉心,要是到了那一步,估計要飛天......嗷,好想要。
要不要現在試一試?
她湊上去,借著月光看他,半明半暗中,他眉目如畫,俊逸的臉龐白皙如玉,沉然睡著,看上去竟有些柔弱。
“唉,”她癟嘴,“怎麼會那麼喜歡你?”
話沒說完,心就疼了。
她輕輕蹭他的鼻子,碰碰他的嘴唇,像小狗忐忑不安地嗅它的心愛。
或許因為醉酒,他的唇異常柔軟熨燙,燙進她的心底,燙得她內心深處直發顫。她輕輕地一遍遍吻他,吻他的睫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虔誠如信徒。
她的舌頭溫柔地撬開他的唇。他嘴裡還有淡淡的酒味,和記憶中他青澀純淨的味道不太一樣。陌生又xing感,很刺激。
她的身體漸漸升溫,好似血液沸騰。只是一個吻,卻叫她上癮,她還想要更多啊!
她意亂qíng迷,胡亂解開他的襯衫,手臂鑽進去抱住他的身體,貪婪地撫摸。
他的身體如此滾燙,她那樣迷戀,心跳全然紊亂,她聽見自己的呼吸漸漸急促。
或許她也醉了,熱得喘不過氣來,嗓子裡煙燻火燎,只有他才能解渴。
她脫了衣服,拿他的手摟在自己光露的腰上,又去解他的褲子。
剛拉開,言格皺了眉,翻了個身,一下子把她掀下來,側身攏在懷裡。甄意莫名一嚇,縮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他仍皺著眉,睡眠不穩又難受的樣子,隔了幾秒,睫毛動了動,忽然睜開了。
甄意高度緊張,他醒了?
他眼睛微紅,目光卻清澈,非常的純淨,一瞬不眨地看了她幾秒,又緩緩闔上。
甄意躺在他懷裡,溫暖得嗓子泛酸。因為,半刻前,他輕輕往她身邊靠了靠,歪頭抵住了她的頭,這才安然睡去。
她靠近他,環住他的腰身,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那樣蓬勃有力。
她輕輕開口,微笑著,眼睛裡閃過微微的水光:“言格,你不喜歡我,但也不討厭我吧?”
“言格,我們在一起吧?”
“你不掛心,那就我來主動,好不好?”她的手緩緩往他腰際滑下去,撫摸著他滾燙而緊實的肌膚,慢慢向那裡靠近。
當年,他們其實睡在一起過,僅此而已;什麼都做了,就差最後一步。
她的心劇烈地搏動著,頭腦都不清醒,忽然瘋狂地只想和他......
“言格,你不要一個人,好不好?那樣多孤單啊。要不,我們在一起吧!有人說,戀愛要雙方共同付出才會幸福。言格,沒關係,你沒那麼喜歡我,我就雙倍地愛你好了;你的喜歡那麼少,我就多愛一些,多付出一些好了。我不介意。你誰都不喜歡,誰都不感興趣,就和我在一起吧。因為不會有人像我這樣愛你。”
她輕輕蹙眉,覺得有些醉了,
“以前,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會生氣;這次,你也不要生氣。”
她的手,往下,往下,伸了進去,
“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言格,你不要怪我。”
怪,又能怎樣呢?
她癟癟嘴:
哼,就算把他qiáng上了,他能怎樣?
殺了她?
切,她又不是不負責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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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腳趾頭都碰到小丁丁了,居然沒幾個人發表感慨。
所以今天......
這是你們bī我的(╯-_-)╯╧╧
然後和大家解釋一下安瑤的心理路程
順序線是這樣的,安瑤有點兒喜歡言格——有點兒嫉妒甄意——KTV冒出一點壞心思——後悔——找甄意的路上出事了——出國——忘記言格了——繼續在國外——喜歡上一個沒見過相貌的男人——發現竟然和言格長得一樣——但她很清楚喜歡的就是這個,不是替代——很愛這個男人——希望這個男人開心——把他的家人當親人——把言格當親人——知道了言格受的傷——再次不解甄意——遇到甄意——舊事重提,有些排斥——聽言栩說言格開心——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