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個也是唯一個掀甄意裙子的男孩,想起裙子下修長細膩的雙腿,和餘光裏白色柔軟的內.褲和可愛俏皮的海綿寶寶......後知後覺地,他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你說,你是不是看見我的內.褲了?”她仰頭,往前一步,昂著頭,囂張地質問他,“看見我的海綿寶寶了是不是?”
言格悶不吭聲,臉愈發滾燙,只是餘光......瞥見......而已......
但是,他也沒臉說這不算,太不紳士。
而,他居然做了掀女生裙子看女生內.褲這種......事?行徑?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不承認,而他的自尊讓他不好意思直視她,別著頭,紅著耳朵,梗著脖子,終究是,點了一下。
她踮起腳,手指戳戳他的肩膀,趾高氣昂地嚷嚷:“那你要對我負責!”
他不吭聲,也不看她,又點了一下,嗓音已不清晰:
“......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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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她負責。
這個承諾,言格一直都記得。
回過神來,此刻,她還坐在車窗邊畫玻璃,離深城越近,雨越小了。
“這幾天在深城和HK之間來回跑,比過去8年都頻繁,過關的工作人員都快認識我了。”她輕聲自言自語,又回頭看他,“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訴你。”
“你知道嗎?自從庭審過後,網絡上有好多人注意你,還在討論你誒,都在猜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聽說把各個名門豪門搜了一圈,卻找不到。”
言格對這種事沒什麼反應。
她又說:“所以你要是去參加同學聚會,肯定很多人揪著你問。你不會不喜歡麼?”
他們這趟趕回深城,正是去參加中學聚會。這叫甄意有些意外,畢竟,言格對聚會從不熱衷,和班上的同學更沒有聯繫。
事qíng的起因,是言格中學的班主任秦老師前段時間得了癌症,沒想戰勝病魔,恢復了健康。
不知誰藉此機會號召秦老師教過的學生聚聚,一來見見中學老師,二來同學同校師兄弟姐妹熟絡熟絡。
她不知言格怎麼會答應參加這種聚會,更不知他怎麼會把她也帶去。
她倒是不怵和那些jīng英校友們見面,只是當所有人都和你不太熟,卻全都知道你讀中學時gān過什麼,這種感覺著實太微妙。
果然,當甄意和言格同時出現在餐廳時,原本談笑宴宴的包廂有一瞬鴉雀無聲,言格是學校的一個傳奇,甄意則是另一種傳奇。
當兩人同時出現,那個世紀大賭局再次在所有人心裡點燃:甄意能不能追到言格?他們能不能長久?
甚至有人立刻在朋友圈人人網發狀態:天,言格和甄意一起出現在校友聚會,就在剛才!
楊姿也在,熱qíng地招呼甄意坐下。
大家都好奇,但都不探尋。幾個女同學見了言格,眼神生姿,不過都知道他淡如水的個xing,沒人貿然靠近。
在人群中,他還是那樣,不溫暖,也不冰涼,淡淡疏離,絕不會散發出冷酷的氣質,卻也知不易親近。
分明是風雲人物,大家對言格的近況卻知之甚少;早年不知他家境來歷,現在也不知他職業生活;
倒是都聽說過甄意,在HK混得風生水起,職業生涯起起伏伏,最終還是成為了“大律師”。
同學甲:“都說進了社會,學習成績不代表一切,果然。看看,甄意比我們好多人都風光多了。”
“嘖嘖,你這話是誇人還是貶人啊?”
甄意笑:“中學成績不好是事實,我還佩服你們呢!”
秦老師道:“甄意這孩子xing格好,能抗壓。最重要啊,她大膽又熱qíng,光這兩點,做什麼都能成功。”
有人笑:“那......追人會成功嗎?”
甄意裝沒聽見,拿杯子喝水。可......杯子呢?
扭頭看,言格安然自若拿著她的玻璃杯喝水。
甄意囧了:“呃,那是我的杯子。”
他放下,清淡地說:“我知道。”
“……”
三個字叫甄意心“咚”了一下。
“言格?”
“嗯?”
“你沒喝酒吧?”
言格扭頭注視她,俊顏白皙,語調清淡:“我看上去像醉了嗎?”
“……”
他聲音略低,怕她聽不清,不經意就遷就地朝她這邊傾身;隔得太近,甄意隱約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男人香味,她恍惚地別過頭去,小聲:“不像。”
旁邊的楊姿和同學聊著天,卻時不時往這邊看。
另一旁,同學乙不好意思地問:“甄意,當律師很賺錢吧,我現在當老師,貧困死了。”
甄意道:“可我覺得當老師很酷啊,假期那麼多。”
乙開心道:“是你們覺得酷,其實沒那麼好。”
秦老師笑:“各行都有各行的風光,也有各行的無奈,找准最適合自己的就行!”
“是啊。”楊姿說,“當律師也有很多道德風險,走錯一步就是犯罪。運氣不好就會當不成律師了呢!”
大部分人倒沒注意這句話,但有幾個女生在jiāo換眼神,想到前段時間甄意就因知法犯法被判3個月的社會服務令。
現在想想,律師執照也拿回來了,還成了大律師,難道有後門?
楊姿很快意識到不對,道:“抱歉,我說錯話了。”
本來沒什麼人注意,這一抱歉,反而明顯了。
甄意很快反應過來,慡朗道:“所以大家要以我為鑑,千萬別gān壞事。不然,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思想誤差,也會把你之前做的一切都變成泡影。好在,我倒下去又爬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