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站在楊姿手指的方向,俊顏清逸秀美,如水洗般淡然而gān淨,面對所有人探尋的目光,依舊風淡雲輕。
甄意一回頭,頓時臉都氣紅了,顧忌著楊姿的狀況,先忍了;可咬咬牙,心口的qíng緒翻江倒海,又委屈又心疼,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質問楊姿:
“胡說!他才不會碰你!”
☆、chapter86-2
言格迷.jian了楊姿?而楊姿愛上了言格?
這什麼qíng況?
但不管感qíng如何糾葛,受害者楊姿的證詞非常關鍵。言格就是這場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了。可......
在場的警司們都沒動靜,互相jiāo換眼神。
言格是警局的特邀專家,有過多次合作,他給大家的印象絕不是如此。但,人都會有隱藏的一面。很多罪犯看上去都像好人。
甄意看著眾人那隱約瞭然又心知肚明的眼神,牙齒都打顫了,忍著氣:“楊姿,你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楊姿語帶輕嘲,仿佛笑話甄意的氣急。
她坐起身了,抱著雙腿,手臂虛弱無力,輕輕晃了一下,依舊看著甄意身後,目色溫柔,臉頰泛紅。
言格並沒看楊姿,而是始終望著甄意。
見她在忍氣,他邁開長腿,走到渾身發抖的甄意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拳頭,大拇指緩緩摩挲她的手背,在安撫她,讓她消氣。
他坦然而平靜,甚至不做解釋。
楊姿看著他和甄意牽在一起的手,蹙眉,眼睛裡蓄了淚水,委屈道:
“你這是gān什麼?我不怪你,你還在她面前裝?剛才你和我恩愛的時候是怎麼和我說的?剛才的激qíng和瘋狂你全當沒發生嗎?”
甄意被她露骨的話刺激得要瘋,腦子裡浮現出那種畫面,幾yù作嘔。又見在場所有人各懷心思地望著言格,悲憤jiāo加,怒得牙槽都快咬碎。
她這輩子xing格大條,別人罵到她頭上也可以當沒聽見,可今天......她只覺此生不會再像此刻這般被人氣得要嘔血。
然而......
陳sir問:“言醫生,麻煩你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
言格平靜地點點頭:“可以。”
楊姿完全搞不明白,聽言,不解:“我都說了他不是qiáng.jian犯,我也不是受害者。我們是心甘qíng願的。”
陳sir道:“這位小姐,你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們要查的,是連環殺人犯。”
楊姿如遭雷擊,幫忙辯解:“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我都說了是自願的,bào力、助興藥、捆綁,這一切都是qíng侶之間的qíng趣和刺激,你們不要費時間了好嗎?”
“你給我閉嘴!”甄意再也聽不下去了,狠狠道,“楊姿,你再說一句,我就抽死你!”
不等她再說,甄意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朝她衝過去。
可才邁出一步就被言格握住手臂,拉回身邊。
楊姿見甄意發火,反而不慌不忙起來:“甄意,難道你希望我告他qiáng.jian?”
她說言格qiáng.jian?!
頓時,甄意腦子轟鳴一片,氣得發蒙,無法思考了。
她平日裡多伶牙俐齒啊,此刻卻急火攻心,喉嚨里像堵著石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言格的食指被她握在掌心,握成拳頭,很用力。
他感覺到異樣,扭頭看,她氣得臉都紅了,嘴唇咬出了慘白的牙印。
他稍稍愣住,原本準備過會兒再說的話,便不能再等,說出來了:
“我下午6點到9點一直在研究所,那裡有監控。9點10分開車離開,沿軒尼路,德輔路,諾gān道中,國王路一路過來,都會有道路監控,10點10分到達仁輔大廈門口,就是剛才。”
異常坦dàng而有條理。
陳sir聽完,對身旁的警員道:“立刻去查。”
楊姿見他如此冷靜漠然地拿出證據,皺了眉:“有誰會把自己的行車時間記得那麼清楚,分明就是你提前準備了不在場證明!你和我說的那些qíng話難道都是假的?你對我做的一切……”
她想到什麼,叫起來:“他用潤滑劑了的。來不及沖洗應該還有殘留,現在立刻給他檢查就知道了!雖然我們很契合很甜蜜,但他那裡太……”
甄意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腦子裡,聽到楊姿竟敢提出脫褲子檢查時就差點兒爆血管,而她口無遮攔,居然在眾人面前形容她幻想的他的私隱……
她之前還考慮著她是受害者,她真的很努力了,可怎麼努力都無法控制胸腔劇烈堆積的憤怒了。
腦子裡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裂。
她朝楊姿衝過去,可言格早有預感,用力控制住了她的手臂和身子。
甄意直接抬腳就往楊姿臉上踢去。
言格敏捷地把她抱開,她沒踢到楊姿,已然qíng緒失控,在言格懷裡掙扎著要去打她,已經顧不得措辭,尖聲道:
“你說謊!言格根本就不會碰你!不僅不會碰你,把你自己送到他chuáng上他都不會要你。”
“我沒說謊。你知道他對我說了多久的qíng話嗎?ròu麻得拿一句出來都能把你刺激瘋。”楊姿輕輕一笑,“甄意,你喜歡了12年的男人心裡一直裝著別人,你嫉妒了嗎?”
“你……”甄意一下子靜了下來。
其實她很清楚,qiáng.jian楊姿的人不是言格;她也知道了,楊姿的xing幻想對象是言格。
她沒有嫉妒,也沒有反感,她只是心疼。
心疼得眼眶都濕了。
言格是那樣清明而潔淨的男人,楊姿卻用那般噁心下作的幻想來描述他!在這麼多人面前。
她真的不懂楊姿,從來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