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醫生嗎?”
“是。”
“做過警察嗎?”
“是。”
“做過老師嗎?”
“是。”
季陽看著圖譜儀,觀察甄意說實話和撒謊時的各類曲線和數據,心中有數了。
“好了,正式開始吧。”季陽官方地說著,抬起眼皮看她,“你和言格醫生是男女朋友?”
頭一個問題就叫甄意懵了一下:“這種問題和案子沒有......”
“回答!”他打斷。
“......是。”狐疑的眼神。
“你討厭楊姿?”
“你的問題......”甄意皺眉,隱隱覺得這個測謊太詭異了,難道不是提淮如被殺案的細節嗎?
“甄大律師,希望你在接下來的測謊過程中,只回答是與不是。”季陽語氣嚴厲。
甄意憋住氣,沉沉道:“不是。”
“你喜歡這個朋友?”
“不是。”
“你們是相處超過10年的朋友?”
“......是。”語氣緩緩。現在聽到這句話,她頓感唏噓。
“你認為,你們喜歡同一個男人?”
“......”她抬頭,不滿地蹙眉,他怎麼揪著楊姿不放?還總問私人問題。
反感道:“不是!”
季陽瞟一眼圖譜儀,特地提醒她:“說謊了。”
甄意眼瞳微斂,心思轉了一圈,這次的盤問,不僅僅是配合那麼簡單。
不能這樣被他帶動qíng緒地控制住。
她暗暗提醒自己,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一下,打起12分的jīng神,也不急了,平靜看他:“這和淮如的死有關係嗎?”
季陽眸光幽深,盯她幾秒,繼續:“你們在工作上有競爭關係?”
“......是。”
他這些問題太微妙了,不能不警覺。甄意一邊回答,一邊分析他的問題結構。
“和一個比你漂亮的女生做朋友那麼多年,會不會嫉妒?”
“不會。”她非常淡定,已經不肯露出任何qíng緒了。
季陽看了一眼圖譜儀,那上邊沒什麼動靜,轉而問:
“林涵的死讓你很難過?”
“是。”聲音微微低下去。
“看見他被人挖心而死,你很痛苦?”
“是。”
甄意心qíng沉悶,可理智的思維並沒有停歇,腦袋直接把這兩個問題翻譯了一遍:你是不是怨恨淮如。
果然,很快,季陽問:
“你非常怨恨淮如?”
甄意表qíng紋絲不動。一段問題一段問題的分析,事到如今,她已經可以把季陽這一串的問題和背後的意思都串聯起來了。她心中冷笑,事先倒真沒想到他們竟會有那種想法。
季陽追問:“你非常怨恨淮如?”
“......是。”
“你想殺她?”
“不是。”
季陽換了個說法:“你想給淮如審判?”
如此小兒科,甄意哪裡會上當?
“自行審判嗎?沒有。”
她的確難對付。季陽沉默半刻,瞟一眼圖譜儀,心跳,呼吸......還是正常。
又問:“你很喜歡言醫生?”
“是。”蹙眉。
“你給了他一把你家的鑰匙?”
“......是。”甄意垂眸,覺得莫名其妙,心裡猜測著這個問題的意義,但季陽很快問了下一個。
“你們家的鑰匙有兩把?”
“是。”甄意已經猜出他接下來會問的兩個問題。
“還有一把在你自己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