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也沒有什麼事,這恰好是不是也說明這黑暗中的東西,不會輕易殺人?
他抱著試試的心態在黑暗中出聲,心跳聲快要在黑暗中化為實體,一秒一秒過去,在戴祈宵以為沒用的時候,周圍突然明光大亮。
火光在一瞬間全部燃起,地上、牆上高低長短不一的蠟燭圍繞著這個小空間,戴祈宵被這光閃的閉上了眼。
等刺痛過去,再睜眼,入目的是一張極其慘白的臉。
這衝擊力可不比初次看見黑白無常小,戴祈宵驚叫一聲向後退去,大腿又撞到了之前的那張桌子,疼痛感讓他這一次來不及暈過去,他轉身,跟一雙不太睿智的石眼睛對視上。
那是一座石像,還是雕刻著一隻黃鼠狼,但是跟鎮子門口的卻不大一樣。
門口的石像看起來就是那種狡黠油潤的感覺,這一隻……看起來不太精明,甚至還有一種萌萌的感覺?
「你還要在那裡趴到什麼時候?」一個尖啞的聲音在戴祈宵身後響起。
他渾身僵硬地轉過頭,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在看見面前這NPC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看不大出準確年齡的男人,為什麼說看不出年紀呢?
這個男人前額較突出,較高的髮際線上頂著不算多的白髮,中間還參雜著幾縷因為營養不良長出的黃頭髮,臉上卻沒太多皺紋,眼睛是狹細的,嘴上有跟發色一樣的胡茬,光看臉的話說是個近中年也有人信,怪就怪在這個男人的體態。
仿佛臉跟身體就是兩個極端,男人的身體老態龍鍾,背部是馱著的,肚子上也是不正常的凸起,看著空蕩蕩的衣袖和褲腿,戴祈宵已經猜出了他粗布之下跟骨頭粗細的四肢。
最駭人的就是那張有違和感的臉。
慘白的膚色比白化病人還要白上許多,真的就像是白紙,但是光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這麼白的臉上還有不正常的紅。
他的臉肌上浮著就像塗上去的腮紅,嘴唇也是像從紅色染缸里沾過一樣,被白色的臉襯著,不協調中透著詭異。
在觀察這位出馬弟子的同時,戴祈宵越過他看見了身後的何今夕。
剛剛沒有分成兩個空間,也沒有密室什麼的,他跟何今夕之間只隔了這個NPC。
何今夕謹慎的沒有說話,緊緊盯著NPC的背部,有什麼不測就直接攻擊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