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戴祈宵抬頭，問：「你要說什麼？」
小白想說，你能不能不要像剛才那樣說話，他有些分不清你是高興了還是不高興了。
但是他看見戴祈宵那雙眼睛的時候，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轉口又說：「……你也，好看。」
戴祈宵蒙了幾秒，張了張嘴，道：「……謝、謝謝。」
小白這一次笑得露出了一排牙，看來戴祈宵似乎不介意自己在他面前裝弱小的樣子，那麼這是不是代表，將自己的所有慢慢展現在他面前，也不會有事？也還會像現在這樣，他們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
戴祈宵也忍不住被感染到了笑意：「不疼吶，還笑得出來，下次別幹這種蠢事了。」
說著，就在系統商店裡翻起了處理傷口的藥，「要是沒事兒，我肯定出的來，真出事兒了，你在外面等到死也沒有用，別幹這種會傷害到自己的事情。」
他手裡憑空出現藥物，處理掉小白傷口邊上的壞皮，就往上塗藥，說：「在一般情況下，一定要以自己的生命權和健康權為首，保護自己才是首要的，明白嗎？」
小白看著戴祈宵低著的腦袋，露出的發旋，輕輕搖了搖頭，說：「不明白。」
戴祈宵「嘶」了一聲，拿著棉簽直起背看他，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孩子——」
「我沒讀過書，不明白你講的道理。」
少年還是翹著嘴角，他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頻繁的笑過了，另一隻手覆上來，感受戴祈宵手背上的溫度，隨後輕聲道：「不是蠢事。」
他彎下腰，與戴祈宵的高度齊平，像落了雪一樣的睫毛輕顫幾下，那隻像兔子一樣無辜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眼光流轉，映出了戴祈宵的樣子。
「像你這麼好的人，就算是用我的命來換你活著，都不算是蠢事。」
戴祈宵被小白這麼直白的話震驚到了，隨後眨了眨眼，有些結巴道：「你、你知道現、現在說的，話，那個有些……」
他深呼吸，感覺自己臉有點燒，問道：「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嗎？說拿自己的命來換別人活著，這種認真的情話一般可是表白啊。」
「什麼是表白？」這下換小白懵了。
「就是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喜歡的人……」戴祈宵覺得自己可能瘋了，在這裡跟人家科普表白什麼的，有些蠢。
小白卻是點頭：「那我是在跟你告白啊。」
沒有什麼表情的臉說出來這句話，戴祈宵只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現在只想把藥水喝下去冷靜一下。
「告白是對自己喜歡的人，知道什麼是喜歡嗎？」戴祈宵有些慌亂道。
「不知道。」
戴祈宵捂住胸口，感覺下一秒就能吐血，果然……
「但是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少年的眼神堅定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