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愣住了,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去繼續給小白塗藥,等紗布包完之後,他站起來,收了藥瓶子,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不知道為什麼,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觸感,有點解壓,又有點舒服。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咱倆可以一起學。」
小白眼睛一亮,有些欣喜地看著戴祈宵。
後者看到少年這麼久以來,終於開始有生氣的樣子,也很高興,說:「之前不是說不識字嗎?要不要我教你?萬一之後的關卡遇到有相關的任務,可不能吃虧。」
戴祈宵從系統空間拿來之前的紙筆,攤在桌上,說:「那就先從你的名字開始。」
白紙上留下蒼勁有力的黑色字跡。
「為什麼有四個字?」
戴祈宵指了指其中二字,說:「這是『司白』,就是你現在在大家面前的名字,當然是我自己瞎說的。」
他的手又指到另外兩個字上,「這是『司念』,應該是你的長輩給你起的名字,是你從出生那一刻開始擁有的名字。」
「之所以要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覺得一個人的名字至少都有被寄託的意義,所以還是要交給你決定,以後叫你什麼。」
小白沒有問戴祈宵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出生時的名字,因為他自己都記不大清了。
但是就在戴祈宵將這兩個字寫出來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些熟悉,於是一直盯著,沒有開口。
「我覺得『司念』這個名字不錯,給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想你,因為『念』字有惦記著的意思,連上你的姓,就是對一個人的思念之情。」戴祈宵開口道。
這個意義,他覺得有必要告訴小白。
但是誰知道少年在他說完之後,就快速接上了話:「司白。」
小白盯著紙上的字,一字一頓道:「我叫司白。」
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排斥自己原本的名字。
戴祈宵問他,小白也只回他兩個字:「乾淨。」
就像陸潔說的那樣,是個乾淨的名字。
小白照著戴祈宵的字抄了兩遍,就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便扭頭問他「你的名字怎麼寫?」
戴祈宵在邊上坐下,笑道:「對於你這個初學者來說,寫我的名字有些為難啊,光是我的姓就那麼多筆畫,我上幼兒園寫一百遍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差點寫哭了。」
小白:「幼兒園?」
戴祈宵:「就是,給那些五六歲小孩兒上的學校,主要教小朋友們獨立穿衣,偶爾掃掃地,唱唱歌跳跳舞,學學基本知識的地方。」
「那你為什麼要寫一百遍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