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也搞不懂為什麼非要寫自己的名字,不過現在倒是能回答你了,名字代表自己的身份,也是跟別人交友時需要交付的『必需品』,這幾個字代表自己,同時,也是從你出生伴隨到死亡的東西,是真正可以陪伴一輩子的東西。」
戴祈宵說完笑笑:「不過這也是我自己的理解,那時候老師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讓我們在作業本封面上留下區分學生的信息。」
小白看著戴祈宵在紙上又留下三個字,念道:「戴祈宵,我的名字。」
「咱倆非黑即白的,還挺搭。」戴祈宵開玩笑道。
距離夜晚還有一大段的時間,小白安靜練字,戴祈宵在想晚上的應對方法,也許是時間慢慢到了正午,正好到了犯困的時候,後者打了個哈欠,就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再醒來時,戴祈宵聽見了鐘聲。
他一個激靈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把東西掃進背包,將帶著的刀放在背包側面,方便拿取。
準備好這一切之後,發現小白不在身邊。
「不會先出去了吧?」戴祈宵往外面跑去,剛打開門,就見少年待在門外,轉頭道:「你醒了?」
「怎麼在門口?」
小白:「剛出來,其他人也快了。」
話音剛落,在黑夜中,一扇扇門都打開了,玩家互相看了幾眼,沒看見童渺渺。
顧衛離得最近,跑到門口要敲門,手還沒敲下去,門自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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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搭骨屍(二十一)
門內沒有像其他屋子裡那樣擺滿了該有的家具,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擺在正對著門口的地方。
駭人的是,那桌上擺著一張童渺渺的黑白相片,相片兩旁是燃燒著正滴油的紅蠟燭,正中央還放著一碗生米飯,裡面插著三炷香。
顧衛正面撞見,在門口就險些軟了腿,細聲叫著童渺渺:
「渺渺……渺渺?你在裡面嗎?」
角落裡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顧衛嚇了一跳,立刻遠離門口。
過了一會兒,玩家們才看見童渺渺拿著盲杖走出來,她縮著肩膀,看上去十分害怕。
項生上前拉住她往外走,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眼不見為淨。
「這就已經開始了?」這句話項生是看著戴祈宵說的。
「對,」戴祈宵指著不遠處開始瀰漫起白霧的胡同口,道:「這不就來了嗎,小心點。」
紅光劃破白霧,第一下鑼鼓聲敲響,就像是宣布著這齣荒唐戲的開場,詭譎的音樂就像是毒蛇的信子,毒素衝擊著玩家的神經,讓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