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克瞪大了眼睛,在戴祈宵的一番話語之下震驚其對細節之處的用心,無話可說。
戴祈宵掃過每一名玩家的臉,突然想起趙海河講起的那個關於「造畜」的故事,想了想,說:「如果各位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們儘量在不傷害『畜』的情況下,將它們帶回來。」
「這又是為什麼?」
不只是其他人,連自己的隊友都有些不解他說的做法。
戴祈宵一想事情就習慣性的摸下巴:「我想,玩家變成『畜』也許不是不可逆轉的。」
他極其自然說出口的一句話,又像是一塊石頭擲入溪流,濺起巨大波瀾,不過很明顯他的隊友已經見怪不怪了,很快就鎮定下來。
畢竟這傢伙沒有把握的事情一般不說出來。
戴祈宵站起來拍了下手,微笑道:「具體事項先不說,接下來,各位可以放心出發了。」
眾人鴉雀無聲,直到戴祈宵眯起眼睛,眉眼間卻無一點笑意……
「走走走、馬上走——」
「哎對對,我去叫人!」
玩家們頓時化作鳥獸散,急忙奔走,大佬都把結果分析出來了,再不走不禮貌了。
自家隊友:「……」
這小子什麼時候會恐嚇人了?!
「真人不露相啊戴祈宵。」陸潔從後面走過來重重拍了一擊戴祈宵的肩膀,後者立刻現原形:
「嘶嗷嗷嗷——脫臼了要脫臼了!」
陸潔又俯身去和司白打招呼:「早上好啊小朋友!」
司白一頓,抬起手搖了搖:「……早。」
戴祈宵吃痛地捂著肩膀,又鬆了口氣道:「看來小白跟你還挺友好。」
陸潔笑嘻嘻道:「那當然,誰能拒絕美麗又大方的知心姐姐呢~」
說完,就想去摟著司白,不過後者極其靈活地躲開了陸潔的擁抱,跑到戴祈宵身後抱住他的手臂,只留給陸潔半個伸出來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