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一刻鐘,戴祈宵已經聽不見任何黃皮犬的聲響,只有NPC叫乞丐別走、再待會兒的聲音,但是隨著人群的微小移動,能意識到乞丐已經要離開了。
「快跟上,別跟丟了!」戴祈宵立刻反應過來喊道。
但是人群擁擠,他們根本抵不過人牆。
趙海河突然跑到一邊,用盡力氣喊著:「誰的錢掉了?!好大一塊銀子!」
一嗓子下去,一大半的人靜止,隨即瘋了一般朝趙海河的方向撲去——
「我的我的!」「哪兒呢?!」
到底是窮苦人家多,一聽見那麼大塊銀子,就什麼熱鬧也不顧了,全竄過來了。
而趙海河神不知鬼不覺地拾起一顆石頭,往邊上河裡一丟:「喲!誰給踢河裡了?這麼不長眼!」
民眾又心疼叫罵著擼起褲腳管去河裡撿。
頓時,乞丐的身影就暴露在視野前,戴祈宵不得不誇讚趙海河這招高明,卻也疑問道:「那你一開始幹嘛去了。」
趙海河推搡著讓他趕緊追人,順嘴說:「開始就用這招人回來還不得恁死我!」
戴祈宵:「……」
乞丐背著沉重的木箱,提著竹籃筐,腳步一深一淺地向橋底下走去,在橋墩邊上,他揭下了黃皮犬的脖子上的鐵圈,扔到河裡晃蕩幾下就收了起來,緊接著,他蹲下來從木箱中拿出把匕首,對著丟在岸邊的黃皮犬惋惜道:
「可憐浪費我這張皮了,蠻久才搞出來一個。」
說罷,乞丐準備將這張黃狗皮給剝掉,想著再利用利用。
「手藝不錯啊。」
一個清朗的男聲從他身後傳來,乞丐回頭一看,那名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正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乞丐一聲訕笑:「這位爺可是沒看夠追來了?我們做手藝的靠的都是絕活過活,可不能在您面前兒漏陷兒了。」
他邊笑邊收起了匕首。
「那狗別人家偷的吧?偷竊可是要報官的。」戴祈宵不緊不慢道。
乞丐聽見報官的一剎那,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被戴祈宵捕捉到尾韻。
「爺你可說笑了……這閒事兒少管倒是真的。」乞丐彎著背陰笑道。
「這閒事兒我們也不想管的,被逼無奈你多擔待。」又是個漫不經心的聲音,乞丐猛地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正在被偷家——
